脸色微变,在纸本上继续写着。
[我们做了亲子鉴定,你说这个人是我父亲,那就让我跟他也做一次亲子鉴定。]
“恐怕不行,柏叔他……也已经去世了。”
一时间告诉她父母双亡,丞娅也知道这对面前涉世未深的女孩来说太过残忍了。
迟若早沉默了会儿,在纸本上写着字。
丞娅默默等着,想好了如何安慰迟若早的话。
[可以给我倒杯水吗?]
迟若早转过纸本给丞娅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丞娅愣了下,“好,等一下。”
一直到把水杯端进房间,丞娅对迟若早的反应都有些捉摸不透。
喝了水,迟若早不再纠结生父生母的事,她问了别的事情。
[我现在还是犯人,你们把我救了没问题?]
“当然有问题,被发现了,我和丞言就是帮凶了。”丞娅用种相当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很严重的总结。
“不过你不用担心,既然你不是凶手,那就等找到凶手你再离开这里。”
丞娅说的很随意,随意到迟若早怀疑人生社会公正法治。
“先安心住下吧。”
迟若早也就真的在丞家住下了,如今情形就算是她想离开,也有心无力。
这是个一室一厅三卧的住宅房,比庄园小太多了,整套房还没她房间大,但比起街区小院已经好太多了。
她住在丞言的房间,丞言去了乐团工作室。
丞娅每天都会回来给她打点滴,再带饭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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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肿已经消下去了,但你还是发不出声音是吧?”
迟若早点头,有些害怕地问:[我该不会变成哑巴吧?]
“说不好。”丞娅面色严肃道,“要去医院做详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