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含章殿。
殿内昏沉,阴冷。
魏帝南宫弘昌坐在书桌前,脸色同样阴沉。
“事情就是这样……”站在他眼前的人,微微弯曲着身子,毕恭毕敬地结束了讲述。
南宫弘昌还没有出声,这时,一名宫人走了进来。
“皇上,公孙大人至。”
“宣。”
宫人退了下去,不一会儿,公孙智便走了进来。
他见有人在场,先向皇上行礼,获得免礼后又向那人微微点头示礼。对方也颔首回礼。
“出使梁国的事宜有何进展?”
“回皇上,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南宫弘昌点了点头,“你办事,朕放心。”
公孙智微微弯腰,对皇上的赞许表示感谢。
“这次宣你进宫,是为公孙寂的事情。”
公孙智进殿时,看到乌山槐在场,便已知晓。
“今日,丹阳郡主领着燕王去了常澈湖……”
“这么看来,燕王已经查到十三的下落了……”
“应该是的。”
公孙智低头沉思。
南宫弘昌接着说:“燕王利用郡主接近船只,是想一探究竟。当时还发生了冲突,郡主应该在生气吧。以她的脾气,恐怕要来给朕添麻烦了。”
“皇上是想转移十三弟?”
“嗯。”
“但是,燕王应该没有办法救人吧?”
“若丹阳将此事告知德太妃,朕可就烦恼了。”
公孙智点头道:“微臣明白了。”
“那就这样吧,转移公孙寂的事情,就由你和乌侍卫负责。”
“微臣领旨。”
……
郡王府。
穆丹阳回到王府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下人们几次来叫,她都没有回应。这可就急坏了穆郡王,穆郡王亲自前来询问,也只得道女儿没有胃口的答复。
穆郡王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将小玉唤来询问。
小玉不敢隐瞒了,说了今日游湖发生的事情。
听后,穆郡王脸色煞白,额冒冷汗,知女儿是闯下了大祸,于是便令人备驾,前往皇宫。
“皇上,关于小女今日冲撞之事……”
“朕已经知道了,郡王不必放在心上。”
南宫弘昌似乎不是很想谈论这件事情,但穆郡王仍不放心。
“皇上……”
“丹阳没事吧,朕听说她差点受伤了?”
“谢皇上关系,丹阳并无大碍,就算受了伤,也是她自找的?”
“郡王真的这么认为?”
穆郡王怔了一下,不是很明白。
南宫弘昌道:“朕听闻丹阳似乎很不高兴?”
穆郡王不知该从何说起,南宫弘昌让他详细说说穆丹阳的情况。穆郡王不敢隐瞒,将穆丹阳回到王府后,下人看到她流泪以及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的事情说了出来。
南宫弘昌轻叹道:“看来,燕王是伤透了她的心呐。都是朕不好,这桩亲事,本不该强加在丹阳身上。”
穆郡王有些惊讶,“皇上是要取消他们的亲事吗?”
“是否取消,还得看丹阳的意思。你回去和丹阳好好谈谈吧。”
“是,微臣告退。”
穆郡王赶回王府,再来到穆丹阳的房门前,这次穆丹阳打开了房门,“爹,我有话跟你说。”
穆丹阳脸上没有了伤心难过的样子,有的是一脸严峻的神色。双眸虽已不见泪光,但红肿的模样看起来像是燃烧着怒火。穆郡王惴惴不安,跟着进入了房间。两人茶几边上坐下,丫鬟小玉上了茶后便退了下去,带上了门。
“丹阳,你没事吧?”穆郡王担心地问道。
“爹,你知道公孙十三吗?”穆丹阳一副严肃的模样,看着自己的父发问,这让穆郡王觉得自己像是被审问一样。
“你说的是第公孙家的十三子,公孙寂吗?”
“正是,他以前还教过女儿剑术。”
“嗯……你怎么提起他来了?”
“你可知道他在何处?”
“他不是早就与公孙家划清界限,隐居起来了么?”
穆丹阳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因为她不相信自己的父亲的消息会如此滞后。
穆郡王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不敢正视女儿。
“爹,您跟女儿说实话,关于公孙寂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爹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必多问!”穆郡王不耐烦的说道。
穆丹阳忽然跪了下来,恳求道:“爹,您就告诉女儿吧!”
“你……”面对女儿突然而至的请求,穆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