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
他没超越时代的眼光，看不到什么盖棺定论。
但他相信一点，权责统一！
内阁这东西，权责不统一。
皇权强盛，内阁就是大学士，只是辅弼。
但皇权衰弱，内阁权力如同宰执，却不用担相当的责任。
皇权能一直昌盛？
继承皇位的，能一直聪颖，不会被内阁蒙蔽乱下决定？
既然如此，还不如开三省，让渡一部分权力出去。
只要军权在皇权手中，权相会有，换皇上可能也会……但因为是宰执，反而不能造反。
对皇家绵延是有好处的。
不过，如何真正制衡权相呢？
靠所谓御史？
显然不可能，都是权相了，早就拿捏住御史了。
方左想不到。
或许，皇上能想到？
他对这位天子越来越有信心了。
不过半生蹉跎，心不起战意，不站队几乎成了本能。
……
“还田！”
方左口中的老皇姑，一拐杖重重敲在地上，便压下了几个不成器的儿子和一大堆更加不成器的孙子孙女：
“陛下都皇庄度田
，分给有功将士了，我们家身为国戚，当然要跟着陛下走，谁敢再说，就别认我这个母亲，认我这个奶奶。”
房间里面，一堆后辈纷纷跪下。
“母亲，咱们家就千亩地，养着这么多人，没了田地，宗人府就三人有玉牒，靠那些俸禄……”
老皇姑眼神一扫，说话的孙子顿时低头，不敢再说了。
“南越米布！”
老皇姑道：
“不好在江南江右发卖，便运送远一些，辛苦一些，少赚一些，还怕养不活你们？”
“可那是陛下的生意！”
又有人发话。
老太太冷目一扫，发话的人又立马低头。
靠着几十年经营家族的魄力，老太太很快通过了这个决定。
家里后辈个个垂头丧气，却也只能乖乖按照老太太的吩咐行动。
公主的公田属于宗人府，他们只能使用，没所有权，等老皇姑没了，还要还给宗人府。
余下的，田契一并送到府尹，如何度田分田，自然由府尹做主。
许尘是晚上时候听了曹介派锦衣卫送来的汇报。
他正搂着长公主休息呢，倒是被老太太的魄力给惊到了。
“老太太这么厉害，怎么之前默默无闻？”
许尘不解。
“只是想着帮你吧？”
长公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