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无瑕出了将军府府,直奔皇宫而去。
本应昨晚就回宫复命,但他却鬼使神差地跑去了将军府,他想见她。
她快及笄了,身份又特殊,定是各方势力垂涎争抢。
想及此,玉无瑕心头一颤,周身冰凉。
不远处的暗二拢拢衣服,明明艳阳高照,怎么有丝丝凉意袭来?
御书房外,刘三来回踱着步子,见玉无瑕走来近,忙迎上去。
“哎呦喂,世子爷,您可算来了。奴才见过世子爷。”
说完,弯腰曲膝就要行礼。
玉无瑕大步上前,托起刘三。
“刘公公是伺候皇伯伯的老人,怎可行如此大礼!”
刘三躬着身子顺势站在一边,满脸堆笑,低声说道:
“世子爷,皇上都问您好几回了,几位皇子都在呢,您快进去吧!”
玉无瑕朝刘三拱拱手,进了御书房。
刘三擦了擦额头,长长舒出一口气。
御书房内,明德帝玉天安正和自己的几个皇子说着春耕之事。
“尔等须知,春耕乃大事,关系着民生大计,是国之根本,切记切记!”
“是,儿臣谨记!”
众人齐声答道。
“这不就是贱民的分内之事嘛,用得着一大早把我们宣进宫来。”
不学无术的四皇子玉任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大声说!”
明德帝把手中的折子砸了过去,大声呵斥。
吓得四皇子玉任“扑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父皇息怒,父皇息怒……”
玉天安目光扫视其他几人,三皇子低着头,也不知在想什么?自从昨日回宫,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五皇子、六皇子一脸惶恐地看着自己。
他心里叹气,他的儿子怎么一个个都不像他呢?
大庆国自建国至今,皇室子嗣从不繁茂,也没繁茂过。
先皇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就是现在的皇帝玉天安和雍王玉天志。她们是一母同胞,先皇的德贵妃、现在的太后所生。长公主玉天美是先皇的一个美人所生,美人生下孩子,血崩而亡,所以公主从小也是养在太后膝下。
轮到玉天安自己当了皇帝,他很看重子嗣,日夜耕耘,到了现在知天命的年纪,不过才七个儿子。大儿子早早去了,小七还有腿疾。想及此,不禁老泪纵横。
玉无瑕进去时,气氛沉闷压抑。
自怨自艾的皇帝看见玉无瑕,原本还浑浊的眸子瞬间放光。
自己比那胞弟强,怎么说他还有七个。而胞弟就这一个儿子,好像还有个庶出的女儿。怎奈自己的那个弟弟,不准自家女儿上皇家玉牒,也不让那孩子进宫。他要有个公主,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愿意去摘。
不等玉无瑕行礼,老皇帝开了口:
“麒郎来了,怎么受伤了?快宣太医。”
“皇上,只是皮外伤,已经上过药了。”
玉无瑕说完,恭恭敬敬地朝皇帝磕头行礼。
老皇帝嘴角扬起,这个侄子从来都是守规矩,知进退。
“快起来,赐座!”
跪在地上的四皇子玉任翻着白眼,他才是皇帝的亲儿子,好不好?
明德帝见跪在地上的四皇子,心底的火气又窜了上来,指着四皇子吼道:
“混账东西,滚出去!回府去抄一百遍《农政全书》,三日后给朕交来。”
玉任连滚带爬地出了御书房,见他那滑稽样子,众人只觉好笑。
明德帝无奈地叹口气,转头对玉无瑕说:
“麒郎,朕瞧你黑了些,也瘦了些,这些日子辛苦你了,自己可要保重身子。”
玉无瑕顿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软了语调:
“谢过皇伯伯关心,侄儿一切都好。”
明德帝又不禁感慨:这孩子也是个可怜的,自己那弟弟猪油蒙了心,从不关心自己亲儿子。
“昨日之事,朕已知晓,依你看,这伙人是冲着谁来的?”
明德帝说完,三皇子玉昭也看向玉无瑕。
玉无瑕毫不迟疑地开口:
“那伙人明显是冲着三皇子来的。那伙人目标明确,穷凶极恶!见微臣带人追上,也不缠斗,迅速撤离。”
“可恶!”明德帝狠狠拍在玉案上。
三皇子玉昭说:
“父皇,儿臣也觉得那伙人是冲着儿臣来的。他们出手狠辣,招招取人性命。幸亏……”
玉昭忽然住了口。
明德帝看向他,玉昭吞了口唾沫,接着说完。
“幸亏堂兄及时赶到。”
明德帝点点头。
玉无瑕瞥了眼三皇子,移开视线,对着明德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