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事的话可以先走,不用管我。”
温时宴看她表情不对,怕她不好意思,善意的替她先开口。
顾西宁惊讶于温时宴的敏锐,她说:“没事,就一推销保险的,说了不买还一直打电话来。”
温时宴饮了口茶说:“实在不想搭理他就拉黑。”
顾西宁觉得温时宴说的有道理。
她不是没看到霍屿深的微信,而是觉得他凭什么管那么宽,自己跟林语悠不清不楚,还好意思来干预她交朋友?
双标狗!
隔天,顾西宁回到售楼处上班。
离开门还有半小时,大厅里闹哄哄的,不少人围在前台排队,走的时候每个人手上都提着印上恒天二字的礼品袋。
“顾经理早。”
顾西宁应声:“早,这是在干嘛呢?”
实习生话未出口,有眼尖的人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立刻扯了扯旁边的徐洁。
徐洁抬眼对上顾西宁的视线,声音带着明显的嘲讽,“托顾经理的福,我们所有人都能有新衣服穿。”
顾西宁不明所以。
徐洁撇了撇嘴,“装什么呢?你前脚刚出事,行政部后脚就给大家换新制服,短裙变长裙,长裙变裤装,美其名曰是为女性工作者提供相对安全的工作保障。现在全公司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跟老板关系好?”
徐洁本就不满顾西宁处处压她一头,现在连引以为傲的好身材也被害得不能时刻展示在人前,以后她还怎么吸引富豪的注意?
顾西宁是真不知道公司换制服的事。
她这个人吧,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尤其是面对像徐洁这样心思龌蹉、爱造谣生事的小人,更不能任她骑在头上撒野。
所以她当即毫不客气的回怼,“怎么就你事儿多呢?我们是卖房,不是卖身。公司下的决定,你不乐意穿找老板去啊,在这儿跟我较什么劲?”
她话说得直白,听得在场人面面相觑。
“你说谁卖身呐?”
徐洁像只炸毛的母鸡,怒视顾西宁,后者面带微笑,静静的看着她,眼神里带着鼓励: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徐洁在售楼部是出了名的放得开,只要有钱赚,没什么做不出来。春节那会儿陪了个富商去岚城出差七天,回来就换了辆一百来万的保时捷。
这事真说起来这也没什么,都是成年人,职场上各凭本事吃饭。
但问题就出在,她自己立身不正,还非要到处说人闲话,好像把人说脏了就显得她特别干净似的。
“我...我跟你拼了。”
徐洁表情狰狞,张牙舞爪作势要冲顾西宁扑来。
身边有清醒的及时拉住她,提醒道:“徐姐,这里是公司,有摄像头的。”
好在徐洁还有理智,她站在原地一眨不眨地盯着顾西宁,胸口剧烈上下起伏着,眼里淬的毒仿佛能将顾西宁给毒死。
顾西宁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两人结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徐洁今天要是有本事冲她动手,她也绝不会手软。
回到办公室。
桌上放着同款礼品袋,顾西宁把里面的制服拿出来。
还是两件夏装、两件冬装,只不过夏装的及膝包臀裙改成了长到小腿肚的半身裙,冬裙则直接变成了西装长裤。
她不由得想起在车上霍屿深嫌她裙子短的事情。
难不成真是因为她才换的?
不可能的事。
摇摇头,顾西宁不敢多想,想多了又怕自己自作多情,索性当个单细胞生物才好,该干嘛干嘛去。
老话常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顾西宁前两天伤了手又伤了腰,没一个顺的,今儿个却是碰到财神爷爷来敲她家门了。
下午澜微湾来了对法国夫妻,案场里懂法语的恰巧只剩顾西宁一个,对方很爽快,从介绍到看样板间到全款成交,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这笔单子算下来,顾西宁能有个小十万的提成。
买得起澜微湾的客人不少,但像这样痛快的却不多,顾西宁一个小时的收入,能顶许多人一年的收入了,难怪会让人眼红,尤其是徐洁带领的销售二组。
“要不是徐经理不在,这客户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就是说啊,同样是经理,同样有资格接待外籍客户,偏就她撞了狗屎运。”
送走客户,顾西宁对这些风言风语一笑了之。
干销售这行,大家是同事也是竞争对手,在实打实的利益面前,是非更多,左右不过是几句酸话,用不着往心里去。
就在大家叽叽喳喳的时候,一个西装笔挺、皮鞋噌亮、梳着背头的男人走进售楼部。
门口先后响起招呼声,“张副总,下午好。”
被称作张副总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