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连个像样的镯子都给不了她,真是丢了咱们皇家的脸!”
说着,又摇了摇头,满饮了一杯。
“二哥莫慌,我家中还有一对上好的冰绿翡翠镯子,拿去给王妃,就当是我给二哥的贺礼了!”
萧璟一只手搭在萧烨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
“多谢六弟,不过能否在大婚之日再贺上?”
萧烨等的就是这句话,六皇子送上贺礼,必然能给百官一个提醒。
“二哥放心,大婚之日,我定当奉上贺礼。”
随即两人借着酒意,相拥在了一起。
没一会儿功夫,便又几杯佳酿下了肚。
可这萧璟还是太嫩了,怎么比得过萧烨这个酒虫。
几个回合下来,便醉得不省人事。
“这么不经喝!”
萧烨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目的达到了。
便任由其趴在桌上酣睡。
“王爷真是海量,奴家再敬王爷一杯!”
翠儿十分做作的把整个身体都贴近了萧烨。
“翠儿,方才本王不便问,柳儿今日怎么没来侍候,是身体抱恙么?”
原主的记忆里,柳儿是春香楼的头牌。
皇都多少人宁可花上重金,也要到这春香楼一睹柳儿风采。
可柳儿根本看不上这些金山银山。
虽是身处风尘之中,却也只侍奉对眼之人。
萧烨便是其中之一。
说起来这萧烨也算得上“专一”。
也独爱柳儿一人,两人你来我往琴瑟和鸣间,感情变得十分微妙。
可皇子怎能和尘女有结果,两人深知这个道理,便一直默契的遵守着那条红线。
“这……”
“怎么了?”
萧烨感觉有些不对劲。
“王爷莫要戏耍奴家,你怎会不知?”
翠儿推开了萧烨,随后整理了一下发饰。
萧烨的记忆逐渐被提取出来。
他才想起,坠崖那日便是与柳儿一同于城外游玩。
难道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烨神情严肃,双手按在了翠儿的肩膀上。
“那日你们一同坠马跌入断崖,王爷大难不死,可柳儿却没那么好运了……”
翠儿说着,两行眼泪顺着红润的脸颊流下。
这就是所谓的梨花带雨。
“她的灵堂设在哪里?”
如今的萧烨明明对柳儿说不上有感情,但一股悲痛感从心头一涌而上,应是原主的感情在作祟。
“灵堂?我们这类人死了哪有人在乎,纵使生前风风光光,死后也不过草席一卷,此刻应该还在义庄,过了头七那里的人应该在城外随便找个地就给埋了,连个碑都没有……”
萧烨没等翠儿说完,便直接冲出了门外,直奔义庄。
在春香楼对面的巷子里,还看到了六皇子一行的随从。
便差遣春香楼的人将萧璟偷偷抬到了马车中。
……
皇都西南角的义庄,此处没什么人敢靠近。
门口挂着两盏白纸糊成的灯笼。
里面零散地横放着几口棺材,满地的纸钱,被偶尔吹过的几阵阴风戏耍,显得十分凄凉。
此处只有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在看守。
萧烨通过他找到了柳儿。
一口掉了漆的棺材,上面斜放着棺盖。
萧烨透过缝隙瞄了眼棺内,只见柳儿早已面目全非。
精致的薄纱青衫,却也被撕了个稀碎。
曾经的绝美花魁,多少男人想要一嗅她的体香。
如今却只飘来阵阵恶臭。
可见死后还遭受了一些难以描述的恶行。
萧烨半天说不出话,总觉得是他害的。
“为何如此凄惨?”
“不过是一介娼妓,能有口薄棺就算不错了。”
这几个字眼从那老头嘴里说出来,萧烨感觉莫名的愤怒。
倘若可以选择,谁又愿意做这个。
自古人被分为三六九等,即便到了他身处的时代,这个情况依旧没有被改变。
皇子即便再是废物,也有个风光大葬,而她们这类人,死后不过是一抔黄土,其中的冤死者更是不计其数,却无人在乎。
“给她换口上好的棺材吧,再找人给立个碑。”
萧烨摘下了腰上的玉佩,这是他最后的财物。
那老头摸了摸玉佩,立马一改态度。
“好嘞,公子放心!”
萧烨缓缓坐到地上,将后背靠在了柳儿的棺木上。
曾经的回忆一幕幕重现,像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