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上的血渍,又抬头看向他,“你的脸受伤了吗?”
阿涅尔手背青筋绷紧,声音都有些不对劲,“没,没有受伤,你放心,我的脸很好。”
不能让她看到他的脸,不然她肯定要嫌弃自己了。
“受伤了就去找巫治疗。”桑晴没注意到他担忧的眼神,只是下意识说了一嘴。
阿涅尔的眼神明亮起来,一双灰蓝色的眼眸瞧着水汪汪的,无辜又可怜,“你是在关心我吗?”
桑晴一噎,表情微妙,“.....”
要不是他顶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她肯定都觉得他油腻了。
“不是。”
果然不能跟他说太多。
“我先走了,我的伴侣还在外面等我。”
“晴晴....”阿涅尔伸手拉住她,声音可怜兮兮的,叫兽无端生出一股不舍的感觉。
桑晴一缩脖子,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阿涅尔的手劲真的很大。
“放开我。”
冷了脸,桑晴眼神中弥漫出一股压迫感。
阿涅尔咬唇,幽深的眼中蒙上一层水雾,“你别生气,我就是好久没有见到你,有些想你。”
他说着,耷拉脑袋,跟个被抛弃的小狗崽子一样,可怜不已。
“阿涅尔,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桑晴抿着嘴角,声音异常坚定。
阿涅尔面露恳求,眼神柔下来,渴望的盯着她,“你...你如果真的不想结侣,那我们也可以不结侣。只要你让我守在你身边就行,我什么都可以做到的,我愿意为你...献身。”
他真的不想解契。
除非他死,不然这辈子都不可能。
“....”桑晴匪夷所思的打量着他。
“我想你还是先冷静一下吧。”
正巧这时玄枭从外面走来,看到他们俩纠缠的场面,眉头不禁一蹙。
“放开我的伴侣。”
他瞧见了桑晴脸上的不耐烦,连忙开口对阿涅尔轻呵道。
又是他?
阿涅尔闷闷不乐的松开手,但不忘在松手时,悄悄用手指挠了挠桑晴的手心。
!!
桑晴睨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玄枭看了眼桑晴身上的兽皮,拿过自己胳膊上搭着的干净兽皮,先将她身上弄脏的兽皮换了下来后,才带着她离开。
阿涅尔杵在原地,眼神落寞,周身寂寥。
回到家中,家里已经恢复原样,几个小崽子都在客厅睡着,赫理曼在一边守着,浮宁窝在沙发上睡着。
桑晴挨个摸了摸小崽子的脑袋,又揉了把赫理曼的脸,这才坐下来休息。
一夜过去,街道上清理积雪的兽人干的热火朝天。
但是今日的雪好像有些格外的大,没完没了的下着。
桑晴有些害怕形成雪灾,已经在窗边观察了许久。
而且飒羽还没有回来呢。
赫理曼从身后抱住她,把脑袋搁在她肩膀上,脸颊相贴。
“.....”桑晴低头看了眼他伸进自己衣服里的爪子,“手不想要了?”
“人家没乱来好吧。”赫理曼舔了舔她的脸,眼中带笑,嘴角微弯。
他就是怕她冷了,给她暖暖肚子而已。
桑晴可不会相信他的话。
精虫上脑的色兽。
赫理曼环抱着她,暗红色的眼眸中透露出一股担忧,他望向窗外,“今天的雪好大啊。”
他从自家伴侣嘴里得知百虢部落受伤严重的事情后,今早已经去看望了一番。
没想到他们伤的那样严重,还死了不少族人。
昨天的那场地震把他也惊得不轻。
一想到都觉得后怕。
桑晴呵出一口气,睫毛轻颤,“但愿快点停下吧。”
这样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兽王城倒是不愁吃不愁喝,她担心的还是森林那边。
赫理曼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嗓音低沉的说道,“兽神肯定能听到你的祈祷。”
一连两日,大雪毫无间断的下着。
兽王城中的积雪已经快要有膝盖高,桑晴在商城买了化雪的工具,让守卫兽人们撒下去。
飒羽至今还没有回来,桑晴心中的担忧又多了一丝。
百虢部落的兽人几乎都住进了兽王城中,在城里休养。
部落重建,估计只能等到春季去了。
无聊的窝在沙发上,桑晴看着浮宁陪崽子玩儿。
屋外寒风呼啸,带着一丝绝境来临前的无奈。
桑绫抱着玩具爬上沙发,再爬到桑晴怀里,“阿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