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盯着三皇子,有什么动作立刻来向我汇报。”
秋叶领命就出了府。
翌日一大早马勇就跌跌撞撞跑进来,“大小姐,不好了,城门口聚集了一大堆难民说要见你,可是城门口的守卫确不放人进来,现在那些难民在城门口闹事呢,出去的百姓都被抢了。”
沈念颔首,眼中没有多少慌乱,看的马勇直称奇怪,怎么觉得小姐好像知道了一样。
“让他们闹吧,剩下的事自然有人去解决。”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难民一多进入城里闹事的就多,多少本地居民也看不惯外来居民,只要两边有了矛盾,顾傲天就算不想解决也得解决了。
相比沈念的淡定沈府可乱完了,因为有不少城外难民的亲戚已经堵在了沈府门口求沈念去城门口主持大局。
“沈大人,求你救救我家婆娘和丫头吧,他们千里迢迢来到经常只为求一口饭啊。”
“求求你了沈大人,能不能让守城的官兵大哥们通融一下。”
各种杂乱的声音在沈府门口响彻云天,就连准备出去采买一天生计的丫鬟小厮都被堵在府里出不去。
沈之归上朝还是偷偷走的后门去的,那些丫鬟和小厮没办法不敢找沈念就找去了三姨娘陈氏那,陈氏虽然管家,可沈念她是不敢主动去找的。
“你们急什么,大小姐不出面自然是有她的考量,府里又不是一点吃食都没了,出不去就不出。”
不得不说她还是聪明的,否则沈念也不会让她管家了。
“姨娘,长姐是被外面那些人为难了吗?用不用澈儿去赶走他们?”
沈澈自从被沈念接去亲自教导后和以前那个见人只会躲在陈氏身后的小孩子大不相同,陈氏欣慰也心疼。
“你长姐是干大事的人,这些个难民怎么可能威胁的到她,你就安心和夫子学习去。”
她摸了摸沈澈的脑袋,眼底和刚刚与下人说话不同,溢满了温柔和耐心。
沈澈点了点头头。
“你们,谁都不要去漱玉居扰了大小姐的清静,要是让我发现,一律逐出府!”
有了陈氏的安排,沈念倒是乐得清静,一整天都待在府里,直到沈之归下了朝,门口那些人已经从求演变成了谩骂。
好在沈府侍卫不少,都拦在外边才没出什么乱子,沈之归一下朝就来了漱玉居。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今天了?”
沈之归看着敞开的房门,怒气冲冲的走了进去,他这个让他捉摸不透的女儿正淡定的坐着喝茶。
她面前还有一个杯子,像是刻意在等什么人一样。
“父亲请坐,如果你说的是城门口这件事的话那我确实早就料到了。”
沈之归有气又不知道怎么出,想到今天殿上皇上那调色盘的脸都憋住了,他有什么道理憋不住的。
“我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像谁,就是你娘也没有你那么深的心计,你做事前能不能和我商量一下?你看看现在沈府门口好看吗?”
沈念给对面杯子斟满了茶,对沈之归的气急败坏全然不见,“父亲不知,西陵那才是真的叫做满目疮痍,沈府门口闹一闹这种事根本比不上一点。”
“你这次连皇上都算计了,你以为他会因为策安亲王不敢动沈家?”
沈之归又气又怕,今日大殿之上皇上发了多大的火,进入城内的难民吃完了食物就开始和京城的百姓抢地盘,甚至有闯进别人家抢劫的。
就是因为出了太多起这样的事所以皇上下了令不让难民进城,可聚集的难民那么多,皇上就是不管也不可能,他本来想把这个难题丢给沈念和策安亲王,没想到沈念直接丢回去了,还是以一种没法拒绝的手法。
今日皇上看他的眼神说是要直接拉他出去砍头他都信,所以他才那么气沈念身为他的女儿却不给他提一点醒,他要是说漏了那可真是满门抄斩。
“我从来不怀疑顾傲天敢动沈家,就算十个顾景策也不妨碍他对沈家的想法,不过这件事我不后悔,他和臣子玩权谋我可以奉陪,可他拿百姓做赌注,父亲,我相信你看到城外难民的样子也会于心不忍。”
他们好不容易从病痛中天灾中挣扎出来,又卷进了政治权利的中心,沈念自诩没那么善良,可让她明明有办法却不管看着那些人在挣扎中丧失生命那她良心过不去。
“你!唉,罢了罢了,今日早朝兵部聂向聂尚书主动接了去西陵的令,皇上命他亲自率兵部各大臣前往,剩下处理门外和城门口的那些事你就不要再出头了。”
沈之归其实去过城门口,他见过那些难民,千里迢迢靠着一双腿好不容易走到了京城,城门口已经有不少人饿晕了过去,上至八十岁老人下至三岁孩童。
城内的人不敢出去,城外的人不能进来,京城繁华,何曾知道会有这种景象,归元作为大国,就算是边境经常受到领国侵扰可也绝对没有说哪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