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舒美华,登时抬起了头,“什么?你说什么?”
老太太又是叹息一声:“当年你那孩子生下来又瘦又小,干巴巴的,还有黄疸,给你看一眼后就送去了保温箱治疗。
那个时候舒宏维老婆,也就是罗燕,总在问孩子的情况,我一直以为她是关心孩子的健康,我就跟她说孩子的情况很好,过几天就不用在保温箱呆着了。
谁知有天舒宏维和罗燕突然找来了我家,就说孩子不用治疗了,到时让我跟你说孩子没有抢救过来就行,这种杀人犯法的事儿我自然不同意,而且孩子明显在好转,用不了几天就能好起来。
但他说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只有两条路,要么答应配合,要么永远闭嘴,我被他的威胁吓到,最后收了他五十万,答应帮他做了这件事。
那个时候医院正好接待了一名孕妇,胎死腹中,分娩出来的孩子浑身青紫,早就没气儿了,那家人觉得晦气,死胎就让我们给处理了,二十年前,不像现在监控这么普及,我用这个死胎换走了你的孩子,其实你那天看到的就是那个死胎。”
舒美华此时也不哭了,一颗心跟着老太太的叙述上上下下起起伏伏,难怪她看到的孩子浑身青紫,原来本就是个死胎。
那她的孩子呢?
她满眼希冀的看着老太太:
“那我的孩子你给弄哪去了?没在保温箱呆够天数,能不能活下来?他现在是活着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