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角落里,病秧子似的七皇子段暄颉。
誉泓帝完全说不出话来,他冷着脸看着面前的一切,眼眸中有种说不出的阴沉。
除夕刚到,就闹这么一出。
这其中没有阴谋是不可能的,他看着被禁军扣住的李悦菀,认出了人。
“你是……周家那个平妻。”誉泓帝只觉得一口郁气梗在心头,想吐血。
她不是被流放千里了吗?怎么会在这里?还说是他的女儿。
誉泓帝再看李皇后那镇定中不失慌乱的神情,心中郁气更甚了。
“父皇,我是您的孩儿,是您和母后的孩儿,母后当年其实怀的是双胎,十九年前宫中稳婆接生,是前淑妃使了手段想要将母后怀的男儿抱走。”李悦菀将这些日子,自己想到的最好的谎言尽数说出来。
这些话她练习了无数遍,说起来无比的流畅。
“只是那是抱孩子的人使了手,错将我抱了出去。那是母后生子混沌自然不记得,那些稳婆宫女们最后也都畏罪伏法,淑妃也死了。此事虽然死无对证,可我也是听养大我的嬷嬷说的,她还,还给了我这个。”李悦菀将一块玉佩拿出来,那玉佩上写着婉字。
誉泓帝认得这块玉佩,玉佩是他当年娶在李皇后怀孕时送给她的。
誉泓帝惊愕无比。
李皇后这时候也明白过来,这是她唯一扭转乾坤的时候。
她跪了出去,哭道:“陛下,她或许说的都是真的,这玉佩当年不就是丢了吗?”
说辞有些许漏洞,听着便觉得古怪。
可没人多嘴说话,就连本身要走的霁王太妃,这会儿也坐了回去默默听着。
“父皇,要不滴血认亲如何?”这时,一只不说话的太子段暄鸣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