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人,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不能一概而论。
然而,就在方子业和洛听竹两个人都还在这么犹豫的时候。
方子业的电话就已经响了——
“刚来科室里的舒朗说看到了你啊?你现在在哪?什么时候回的汉市?”袁威宏非常笃定地问。
“啊?师父?”方子业压根没反应过来,接了电话后,非常错愕。
“啊什么啊,舒朗说,你穿的那双鞋,很有个性,他记忆非常深刻,这样的特点,不可能在其他人身上重复,再加上身材也像。”
“你是不是就在汉市?”袁威宏继续追问。
“是的,师父。我现在在汉市,昨天晚上刚下的飞机,我本来打算是过两天……”方子业‘妥协了’。
“在汉市就好,赶紧来科室里,帮忙来值个班。”
“我下午要去门诊。”袁威宏说。
“值班?洲哥呢?洲哥不是住院总么?”
“伱先过来再说。”
“记得把听竹一并叫上。”袁威宏提点了一句。意思是,你们就别躲了,我都知道了。
我掌控全局。
方子业就把袁威宏的话给洛听竹转述了一遍。
洛听竹的一双小手抓握松开了三四次,而后才说:“走吧方师兄,袁老师喊我们过去,应该是有事情,不然的话,舒朗不会被临时喊去科室里。”
“嗯,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