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毛遂有些疑惑。“可以!”言晏笑着点头。“信陵君府门客虽多,但是却比不上一个人,只可惜,因为一些原因,他没能成为君上门客!”毛遂却突然开口说道。“谁?”言晏好奇。“曾经的赵相,虞卿,虞信!”毛遂认真的说道。“虞卿!”言晏惊讶无比,一个人的名号就能看出他的成就。卿是官职,也是一个称号,能被冠以卿的少之又少,比如荀子也被称为荀卿。而当世能被称为卿的,似乎除了荀子,也就剩下这一位了,虞信。“可是,他会愿意?”言晏不自信了。毕竟虞信曾经可是担任过赵国国相的,怎么可能会跟随自己呢?“以前自然不可能,现在却未必了!”毛遂笑道。“为什么?”言晏疑惑。“因为他现在不得志,在家著书立说,而先生知道的,著书立说是很花钱的,所以,他不仅不得志,还很穷!”毛遂笑着说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