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晋天威!深不可测!”
“一统天下!就在今朝!”
“哈哈哈哈哈!”
身旁随侍的内侍悲悯的看了一眼司马睿。
自打宰相杀了太子,陛下就越来越疯了。
公元417年正月,刘裕从彭城亲统大军从水道自淮、泗入清河,又自清河经四渎口入黄河,溯流西上。
为了确保行军的安全,刘裕任命左将军向弥加强黄河南岸的防务。
此时北魏在黄河北岸集结了十万军队。
晋军主力沿黄河进军时,北魏派了几千兵士在隔岸进行骚扰。
“军人于南岸牵百丈,风水迅急,有漂渡北岸者,辄为魏人所杀略。裕遣军击之,裁登岸则走,退则复来”
天幕上继续播放着,
黄河北岸,
一艘三十丈长,高十余丈的大舰重楼停在岸边。
而距河水百余步之处,有百乘战车两头抱河,呈弧形般拱卫着中间的一杆白色旌旗。
战车之上,各有七名身穿皮甲的战士各自忙碌着。
白色的旌旗随着河边的凉风轻轻摆动。
远处的一众北魏骑兵勒马驻步,好奇的观看着。
“那些南人在干什么?”
“不清楚,按兵不动,观察观察。”
“嗨!管他们干什么!咱大魏铁骑无往不破!”
“就是就是,就当看杂哎!准备了!要开始冲锋了!”
率领北魏精骑的将领看出不妙,下令冲锋。
魏骑开始纵马狂奔!
自黄河岸边向北望去,三万精骑如一片乌云贴地而来!欲将众人吞噬殆尽!
“准备!”
阵地内的一位将军一晃白旗。
不知何时,每辆战车周围又增加了二十名士兵,
同时,百乘战车上的大弩与防弓箭的彭排也已经安好。
望着魏骑越来越近,将军一声令下。
“上!”
筋索绞紧,弩箭蓄势待发。
“放!”
“嘣!”
一阵巨响!
战车离地一晃,弩箭劲射而出!
瞬间贯穿三四名魏骑将士的身形,并将其带飞在地!
四五轮后,三万魏骑已经紧贴阵地。
只要一个呼吸,他们就能冲破这几乎脆弱不堪的阵地。
就在先锋前排中的一位魏骑正欲兴奋嗜血时。
阵内的白色旌旗又一晃。
随后,
原本平平无奇的乌龟壳瞬间变成了浑身长满刺的刺猬。
一杆杆闪着锐光的长槊夹在彭排缝隙中,正静待着他们这些来者。
魏骑有一些慌张,但也不算大事。
一动不动,就算是刺猬也是个死刺猬。
但下一秒,
“刺猬”动了!
“嘭!”
先是一声不明缘由的巨响。
“嗖!”
一道银练闪过!
魏骑一脸茫然的飞在空中,随后摔落在地,眨眼间被后面的一众骑兵淹没。
画面悬于高空。
就在战车组成的车阵内,一位位晋兵将长槊折成三四尺,然后紧紧的夹在彭排之间的缝隙内。
随后,一名名手大铁锤的晋兵抡圆手里的锤子锤击下去!
三四尺长的长槊,随着破空劲响,锐利疾射而出!
瞬间贯穿四五名魏骑!
画面渐渐拉高、拉远。
三万魏骑包围着小小的战阵。
但靠近战阵的魏骑不停倒下。
片刻后,乌黑一片的魏军撤退。
只留下一地相积的死尸。
三月八日,刘裕派卫队奋勇渡河,于黄河北岸再现却月阵!
以两千劲勇大败三万魏骑!
魏军退至畔城,晋军追击,又获全胜。
大汉,
“好!好!”
刘邦站起身兴奋的鼓掌叫好!
“不愧是刘家的种!”
“给乃公狠狠的打他们!”
“谁说战车打不过骑兵!”
“这不就打赢了吗!”
“乃公当初怎么就不会这个招数呢?不然还有他冒顿什么事!”
“都得给乃公死!”
“哈哈哈哈!”
一旁的吕雉嫌弃的往远处坐了坐。
撒癔症离我远点。
大汉武帝时期
霍去病看着双手撑桌眼睛直冒绿光的刘彻,一头冷汗。
“陛陛下,此阵只是一时权宜,不能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