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唐悠悠灵机一动,问向刘俊峰:“请问你有没有什么仇家?或者是跟哪些人结下了梁子?”
林凡眼前一亮,这确实是个突破口,有可能是俊峰哥的仇家见不得他好,所以才偷偷捣毁由他负责修的公路。
“仇家?”刘俊峰一愣,摸着后脑勺想了想道,“我以前在大城市的工地打工,到了年底,老板不开工钱,我带头讨要工钱,这算吗?”
大城市的建筑承包商非富即贵,刘俊峰带头向他们讨要工钱,他们可能会因此记恨刘俊峰,可为了找刘俊峰的麻烦,特意到县城捣毁公路,根本不至于。
“还有其他的吗?”唐悠悠一脸希冀地问道。
“那就没有了!”刘俊峰说道,“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工地上,和工友们处得都还不错!”
唐悠悠有些失望,紧接着,她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看向老村长:“村长,咱们村与其他村子有过节吗?”
林凡不由对唐悠悠竖起大拇指,这好歹也是一个侦察的方向,不过,他感觉希望却不大。
果然,老村长吸了口旱烟,幽道:“还真有!”
“那说来听听!”唐悠悠脸上一喜,急不可耐道。
“大概是10年
前,桃源村与小岗村因为分地的事,打得不可开交,锄头、抓钩、镰刀……村里拿着家伙事与小岗村打了三天三夜,也没分出胜负,最后连县领导都惊动了……”老村长绘声绘色道。
“老村长,远啦,扯远啦!”见唐悠悠郁闷地捂着脑门儿,育树赶紧提醒道。
“哦,那就说说近的,那是3年前,桃源村与炭山村也干了一仗,是因为雁栖湖捕鱼的事情,当时县里往雁栖湖撒了鱼苗,炭山村这不要脸的第二天就用绝户网逮起来,我实在看不过,就带着村民去找他们理论……”老村长越说越气愤。
吴学兵等人听得直笑,敢情老村长也是个一点就着的人,不服就是干!
“那次对峙有没有人员伤亡?”唐悠悠赶紧问道。
“有啊,太多了,我都记不清了,当时我脑门上不知被哪个熊幌子敲了一棍,当然,他们也没占到便宜,十几人都挂了彩……”老村长颇为自豪地说道。
“额,那现在两个村子是不是老死不相往来,互相记恨着对方?”唐悠悠感觉抓到了一丝线索。
“不至于,村与村之间干架是家常便饭,哪能不往来啊?他们村不少女子嫁到我们
村,我们村也有女人嫁到他们那儿,”老村长笑道,又一指林凡,“得知林凡收水果,他们村不少人还把水果送来林凡家。”
赵莎在旁边给唐悠悠解释道:“林凡收水果的价格高,最近炭山村不少人都把水果送来林凡家,破坏公路的应该不是他们,毕竟公路毁了,耽误林凡往百果鲜送水果,对他们炭山村没啥好处。”
赵莎这么一说,唐悠悠犯难了,仅有的一丝线索也断了,除了以上两个作案动机,她还真想不出第三个。
没办法,被毁的路只能重新翻修,如果那人存心不想这条路通,那么等路快修好了,那人应该还会再来吧?
于是,林凡给刘俊峰交代道:“俊峰哥,路继续修,只是这几天夜里警醒点,等路快修好了,我估计那人还会来。”
“嗯,好嘞,等那人被我抓到了,我一定扒了他的皮!”刘俊峰咬牙切齿道。
吴学兵等人擅长作战,并不擅长侦破,再者,现在的线索太少,实在找不出有用的线索,他只能牵着闻空,希望闻空能捕捉到那人留下的味道。
再然后,村里人骂骂咧咧地散去了。
林凡突然想到了一个人——狗剩,狗剩那
里应该能获得有用的线索,林凡回到家,嘱咐老妈做些好吃的。
就狗剩好吃懒做的习性,手里有了线索,不用林凡找他,他就会主动来找林凡。
果然,晌午不到,狗剩的身影就出现在林凡家门前,多日不见,狗剩邋里邋遢,胡子和头发一样长,都油腻地打卷了。
“大林,门口有个要饭的,好可怜,咱们给他一些吃的吧?”果果捂着鼻子说道。
刚说完,狗剩就出现在了果果身后,没好气道:“大侄女说啥呢?什么要饭的,你叔我是想你,来看你了。”
狗剩一开腔,果果也听了出来,门一关,气咻咻道:“原来是爱贪便宜的坏叔叔,我们家没有好吃的。”
“哈哈,好一个闭门谢客,果果干得漂亮!”汤萌萌笑着说道,她本身就有些洁癖,很讨厌邋里邋遢的狗剩。
赵莎则有些哭笑不得:“林凡,按照你的意思,每月我都往狗剩卡里打五千块,这家伙就是懒得去理发店。”
“五千块?”杭书欣一瞪眼,冷冷道,“你是在做慈善吗?每个月给那个好吃懒做的家伙发五千块,他好胳膊好腿的,为什么不去工作?”
网友们也纷纷力挺杭书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