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还想赚一笔钱,所以不去跳楼和跳海,偏要撞到毒鳄堂的手上,让他们来杀,他以为这杀了就能够给赔偿费吗?太搞笑了!”
……
一番番充满嘲弄的污言秽语,像是江水般往凌青龙头上泼。
凌青龙
呵呵一笑:“毒鳄堂算是什么玩意儿啊,也就两三百号人,能把我怎么着?我今晚看这毒鳄堂不顺眼,还要把他灭了呢。”
顿时,把周围的人轰得外焦里嫩。
中年妇女和那几个歹徒,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接着,中年妇女就发出乌鸦般的笑声。
她一边笑,一边阴森无比地说:“小子,你脑袋真是长了肿瘤了,还是恶性肿瘤的那种,把你所有神经都给弄坏了吧,两三百号人不能把你怎么着呢。”
“哪怕是两三百号老头子、老太太都能把你压死,更别说我毒鳄堂的,那可都是百里挑一的会功夫好汉,就我身边这几个,你都不是对手。”
“我花子美做毒鳄堂的副堂主也做了差不多二十年了,还从来没见过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凌青龙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花子美,你对得起这个名字吗?瞅瞅你,简直就是用一只癞蛤蟆捏成的,把你称为癞蛤蟆的扩大版也丝毫不为过。”
“瞅瞅你那鼻子,比癞蛤蟆的鼻子还要扁。”
花子美勃然大怒,狠狠地指着他,都气得浑身颤抖了。
她平时最讨厌别人说自己像癞蛤蟆,因为……
她长得确实是有些像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