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皇后何罪之有。”
他手上开始忙活。
这话可是把云素给问迷糊,“昨夜臣妾喝醉,胡言乱语。臣妾虽忘了个大概,但也知道说错话。”
“是啊,皇后说错话了。”
“请陛下责罚。”云素跪伏于地,“臣妾一人之过,请陛下看在贵妃妹妹的份上放过云家。”
皇帝没有理会贵妃的请罪,自顾自念起诗来,“身在山东心在吴,飘蓬江海谩嗟吁。”
云素知道皇帝要摊牌:快一点,她膝盖都要跪伤了。
她是实打实跪了一个下午,有些东西可以演,有些东西演不出来,就只能实操。
有时候,该受点皮肉之苦还是要受的。
“他时若遂凌云志。”李湛走到皇后跟前,半蹲下身子,将做好的纸鹤展示在皇后面前,“敢笑黄巢不丈夫。”
听到这句诗,云素适时抬起头,正好就看到皇帝手里刚折好的纸鹤。
她一脸震惊,难以置信的看着纸鹤。
“这。”她伸手接过纸鹤,突然想起什么一般转身小跑到内室。不顾仪态在床上乱翻,终于在枕头下面找到那一只纸鹤。
沾血的纸鹤。
两个纸鹤对比之下,她能确定是皇帝做的,“怎会如此?怎会如此的!”事情好像超出她的发展预期。
“不可能,不可能的!”云素还是不信,她不信心心念念的人居然是皇帝。居然是她一直陪在身边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