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展直接立刻迅速伸出剑指着萧泽。
“我不管你是谁,放开她。”
萧亦轩也站起身来,“萧泽,你今天要是敢伤害她,我绝饶不了你。”
萧泽直接无视他。
“跟我走。”
啧,这个死萧泽,他什么时候死呢?
苏北柠冰凉的声音响起,“放手,我跟你走。”
“郡主……”
“郡主……”
“阿柠……”
苏北柠微笑的看着他们,“没事,你们继续吃,他不敢伤害我。”
萧泽带着苏北柠来到了卫国公府的凉亭里。
“踏雪呢?”
苏北柠轻笑一声,“萧将军,你丢东西干嘛来找我呀?”
萧泽身上原本冷傲,现在只剩下了比寒冬腊月的冰冷,还要冷的冷,“我的马,交出来。”
“哦,原来,萧将军丢的是马呀!”
“我——不知道。”
突然苏北柠恍然大悟,“对,听说萧将军,你的马被人给偷了。”
“您因此大怒,在查到了好些个之前给你有恩怨的人,或许是偷马贼后,你就打了上门去。”
“怎么?到现在还没找回您的马?你去找上门的人可不少啊,不过也是这些和你有过恩怨的人,在帝京还不到三分之一吧!”
萧泽直接说道,“你也是那三分之一。”
“啊,那萧将军,您怎么这么久才来找我?”
萧泽语气平稳,“没把你放在眼里。”
正是因为没把苏北柠放在眼里,也没把带她回帝京的事当回事,所以在留下偷马贼讯息中,他用了这么久的时间才想到她。
“哦,现在萧将军是把我放在眼里了。”
萧泽接反手抓住苏北柠的手腕,但凡他再用力一些,一定能轻松的扭断她的手腕,“交出来 ,我不说第二遍。”
苏北柠盯着手腕处因大力而发红扭曲的皮肤,“你真幸运,我手腕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这时,孙嬷嬷的声音突然出现。
“大宝,你干嘛?快松手,郡主她的手才刚好,这一切还都是因为你。我还没来得及找你。你还胆敢上门呢!”
哈?大宝?
萧泽听后立刻放手。
这时孙嬷嬷也走到了我们两人旁边。
气愤的站在苏北柠的前面,隔开了她和萧泽的视线。
“大宝,别忘了,你是受谁的恩惠才有现在的地位,竟然敢如此对待恩人之女。”
“只要有我在一天,不管任何人胆敢伤害郡主。”
“嬷嬷,我……”萧泽语气有些缓和。
“现在的老身如何敢担得住萧将军一声嬷嬷呢!”
“看你如今的所作所为,早已忘记谁才是你的恩人。”
“嬷嬷,我没有忘记……”
“哼……那你为何如何对待郡主?”
“我……”
不愧是孙嬷嬷,怼的萧泽,说不出半句话。只是萧泽和苏裕楚之间有什么关系?
“嬷嬷,我今天是来找踏雪的。”
“踏雪?我们府上没有踏雪,即使是郡主带走了踏雪,也是她该带走的,你别忘了踏雪的来历。”
“……”
苏北柠一脸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萧泽对着孙嬷嬷拘了一礼。
然后看了一眼苏北柠,“我改日在来。”
萧泽走后。
苏北柠一脸疑惑的看着孙嬷嬷。
“嬷嬷,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孙嬷嬷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嬷嬷,你就告诉我吧,我想知道。”
“唉,其实大宝也是一个可怜人,当年,苏将军还在时,在一次打打仗回军的路上,遇到了他,好像才八九岁吧。那时他可怜兮兮的倒在了路边,发着高烧,将军看他可怜,就把他带回了府上,等他醒来,他已经记不得他之前的过往。其实大宝,这个名字还是郡主你取的呢?”
哈?什么?简直是……
“嬷嬷,我……记不得了……”
孙嬷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唉……也不怪郡主你,当时发生了一系列惨事,导致了郡主五岁的时候承受不住,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后面才到太皇太后身边抚养。”
“那之后他呢?”
“唔……后面苏将军去世,郡主也发生了这些事情,我就一直在郡主身边,也没太注意后面发生的事情,后来我差人去打听,苏将军在之前已经替他安排好了一切后路。”“其实萧泽这个名字压着他的一生,虽说是皇家恩慈,但也大概不是他喜欢的吧!”
“对了,郡主,踏雪是你带走的吗?”
“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