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发抖。
“阿年,你怕陆瑾之,还是怕庄尧?或者蓝桉?”
辛亏还有两个人宴栖凉他们不知道。
若是知晓还有两个人,这几个疯批还不直接将他灭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坦白另外两人的身份。
反正这两人不在帝都。
在他们回来之前,他想想办法,彻底断了跟他们的联系。
“我怕你。”
阮斯年眼泪哗啦啦一直掉。
“我真的很怕。”
“宴栖凉,你别吓我。”
“阿年不是连死都不怕吗?”
“我还记得当时你说让我动手。”
现在怕了……
阮斯年僵着脖子讪笑:“今时不同往日,我现在怕了。”
“你能不能稍微温柔一点,我这不是已经承认错误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说对不对?”
宴栖凉眯眸,微笑道:“这几个女人,你喜欢哪个。”
“你呢?”
阮斯年对女人可不感兴趣。
他狗腿帮宴栖凉捶背。
宴栖凉说道;“都不错。”
“那我让人安排一下?今晚让他们都陪你。”
“我保证她们一定会让你满意。”
没发现宴栖凉一双眼凉的跟冰水一样。
“好啊,那就送过来吧。”
宴栖凉将身体靠在身后的沙发上,直接让阮斯年将女人今晚送过来。
阮斯年心中一喜。
果然,宴栖凉还是有救的。
女人能绑住宴栖凉,他就有救了。
阮斯年心里打着小九九,他一定要让这些女人好好伺候宴栖凉,绝对要让宴栖凉舒服的飞起来。
第二天下午。
阮斯年迷迷糊糊中被宴栖凉抱起。
阮斯年下意识抱住宴栖凉的脖子,用力蹭了两下, 慵懒道;“去哪里?”
他昨晚睡得可香了。
大概是想到终于解决了一个危险,心也放松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