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的到来,让整个慕容家为之喜气洋洋。
慕容丹看见秦泽跟楚白你侬我侬的模样,自是心里泛起一抹伤感来。
若是她的良人还在,也必不会让自己独守空房,独自支撑偌大的家业。
此时竹林幽静,在慕容家后山的主楼之中,只剩下了楚白和秦泽两人。
“你都不想我的?”楚白如同一只慵懒的猫,窝在秦泽的怀里嗔怪道。
秦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宠溺的表情来:“你不是忙嘛,巡回演唱会,一个明星能有几次这样的机会?”
楚白精巧的鼻子皱了皱,对这个答案表示不满意。
下一秒钟,秦泽已经翻身了扑了上来……
休整了两三日的功夫,秦泽和楚白再度分开,楚白还要继续巡回演唱会的路线,而秦泽率先打道回府,返回苏市。
刚刚返回苏市的秦泽,就接到了苏市商会会长李正勋的拜帖。
李正勋?
在秦泽的脑海里,的确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此人年富力强,是苏市商会联盟中的中流砥柱,只是平素里保持着绝对的低调,神龙见首不见尾,寻常人根本摸不到他的踪迹。
现如今李正勋主动上门拜访,听说先前已经来了
两次,只可惜秦泽不在苏市,故而就此作罢。
刚刚回到苏市的秦泽,看着李正勋拜帖中的言辞,不禁眉头一皱。
这个李正勋是怎么回事?
拜帖中的内容言语不详,李正勋只在上边留了联系方式。
“老陈,去联系一下李正勋,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情找我。”秦泽淡淡的吩咐了一声。
陈东升一听顿时急了。
“我说秦泽,秦神医!医馆现在的生意可是堆积如山了,很多病症以我和老何的能力都没法看,只等着你回来,这个李正勋虽然是个大佬,可凡事总得有先来后到吧?”
陈东升五内如焚,忍不住吐槽道。
秦泽抬起头来睥睨着陈东升:“这么多棘手的?何秋然现在可是国手里排行前五的实力,他也看不了病?”
“全都是怪病!都是慕名而来,有的已经在酒店里住了许久了!明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开馆坐诊,断然不能乱跑了!至于李正勋的事,我来安排时间!”
陈东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楚白赶往北方的事情陈东升略有耳闻,再看秦泽回来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就心知是两人见了面。
“唉!”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之
后,陈东升这才急匆匆的走出医馆正堂,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他的安排。
翌日清晨,当秦泽开馆坐诊的事情传开了之后,此时夜色刚刚褪去,天空也刚刚露出了鱼肚白,就已有人徘徊在医馆的周围,排起了长队。
“当啷!”
开门坐诊的铜锣一敲响,医馆的大门也随即朝着外界敞开,到了这等时候,等候在外边的人群纷纷鱼贯而入。
秦泽坐在诊断台前,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迎面走来的是一对老年夫妇,秦泽立刻打起精神来,世间之事,唯长者尊,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秦神医,快救救我家老头子吧!”老太太作势就要跪下,吓得秦泽赶忙从椅子上蹦起来,连忙将老人搀扶了起来。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您先坐在一旁休息,至于是什么病灶还需要我来诊上一诊才知道!”
说着,秦泽返回到诊台前,伸出二指这么一搭,心下当即凉了大半。
这是……油尽灯枯之相。
也就是说身体各部分机能早就已经超负荷运转,开始了无限衰败的过程,生老病死本是天定,人体的细胞分列次数同样有限。
能够无病无灾到
现在,着实是万幸了!
“老人家……”秦泽艰难地开了口。
老太太一看见秦泽开口,立刻眼前一亮!
不禁快步走上前来,语气之中充满了探询:“怎么样!我家老头子怎么样了?”
秦泽将手指从老头的手腕上拿开,不禁长舒了一口气,目光直视着老太太:“已是油尽灯枯之相,身体的衰败无法阻止,这是天道循环,也是人伦之相。”
老太太的眼睛里顿时浮现出一抹黯然来,欲言又止的模样被秦泽看在眼中,不禁心中一疼。
只要是人,终究会有要面对别离的那一天,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任凭是谁都无法阻挡。
下一秒钟,老太太转过身去搀扶着老头子准备离开。
岂料原本坐在诊断台前的老头子忽然发出一声悲戚的大叫来:“妈!我,我还不想现在就死啊,我还没给您养老送终呢!”
这老头子……说话竟中气十足,宛若四十岁的壮年人!
他们……原来不是伉俪情深的老夫老妻?而是母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