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安排至我的雅座。”
小厮领命去了。
凌江蓠刚牵回了秋荷不久,还没等说几句话,云宁夫人就从台上缓缓而下,走到三人身边,道,“这位少爷,云宁还不知道你如何称呼?”
凌江蓠顿了一顿,开口回道,“免贵姓江。”
“原来是江少爷,久仰大名……”云宁夫人一边客套,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回想这所谓的江家少爷究竟是哪个调香界的世家大族出来玩儿的后辈。
可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定论,只能先将这个谜题抛之脑后,转言道,“江少爷,一楼大厅人多口杂,不如去三楼坐坐?有位同道中人的公子想和您聊聊,如何?”
凌江蓠想了想,也是对云宁口中的“同道中人”有了一点点兴趣。而且直觉告诉她,很可能是刚才在三楼上与他对视的那人。
上楼一瞧,果然不错。
那雅座之中如今只余得司空南见一人,桌上的吃食酒水已经被换成了新的。方才被他称为“杜少”的那人,早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