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已经痛到失去知觉,她依然维持着机械频率用力,她还记得,自己要把弋安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不知道过来多久,随着稳婆一声惊喜的呼喊,“孩子的头出来了!”
殿内传来欢快的呼声,尤听容的精神也振作了些,医女乘机又给
她灌了一碗药。
现在尤听容已经彻底没有力气了,好在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过去了,稳婆又是身经百战的,一边指挥着助产婆子们帮着挤压推送尤听容的腹腔,一边伸了手将胎儿的姿态从俯卧调整成侧身。
婴儿姿态的旋转再次牵动了尤听容的伤处,母体的鲜血在孩子的肩头留下了腥腥红色。
在助产婆子的辅助下,稳婆使了巧劲,小心翼翼的将孩子半拉半拽地取出来。
青町看了眼全须全尾的孩子,急切地出声道:“娘娘!生了!”
尤听容闻言,唇边这才勾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张了张嘴,嗓子却干涸的没能说出一个字。
稳婆经验丰富,知道事情还没完,将婴孩过手给助产婆子,自己手脚麻利地操起银剪,预留一小段,将连在胎儿身上的脐带剪断。
而后用煮沸消毒过得细麻绳缠扎好,仔仔细细地盘叠起来,外敷软棉布包扎,固定在婴儿的腹部。
另有助产婆子上前帮尤听容娩出胎盘,医女止血包扎,众人心口的大石头都落了地。
可就在青町笑逐颜开地上前给尤听容擦拭脸颊两侧的冷汗时,原本已经陷入半昏厥,精神恍惚的尤听容却突然开了口,“为什么……本宫没有听见孩子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