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听她这样说,顿时松了一口气。
她原本不是爱管闲事之人,更何况她如今这样,可以说与程霜有直接关系,她心中虽明白程霜也无法左右什么,可也无法避免的恨上程霜。
之所以选择对程书言说出来,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罢了。
半年前,她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回来,夫君为了给她医治,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寻了一株千年灵药回来给她入药。
可李家那些人却因此将李家那位金丹修士坐化之事怪罪到他们一家头上,说什么若是这株灵药给那位老祖用,老祖也不会这么快就坐化。
真是可笑至极!
她的夫君也因此成了家族罪人,郁结于心,终究走火入魔而亡,他们母子也就被赶了出来。
她想了想,恳求道:“姑娘,我已是将死之人,如今唯一所求不过知行这孩子能平安顺遂。
李家将我们赶出来后,下了禁令,不许我们再修炼李家功法,可我儿资质还算是不错的,我不能让他就这般蹉跎余生。
这几日,见姑娘对待知行的态度,我就知道姑娘定是好人,还请姑娘在我走后,能给知行指条明路。”
她知道自己活不长,程书言二人是为寒液池而来,等到寒液池开放之时,她应该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