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如,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在你看来,她比我重要?”程莹莹质问君雅如,她在搞什么?
她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可是,现在她竟然为了别的女人来指责她,这个女人虽然是君家的外孙女,可是和她没有一点关系呀!
“莹莹,我说过的,你动谁都行,就是纪沉西不行!”君雅如不想看到程莹莹惹下祸端。
别说纪沉西会不会被她迷惑,单凭纪沉西是林可遇的老公,是君家的女婿,所以她是不能动纪沉西的。
若是她动了纪沉西,那么不仅仅只是君家会找她,江家陆家都会找她的。
她这些年之所以能够在南都横着走,是因为她没有阻碍君江两家,所以他们没有在意她。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纪沉西是林可遇的老公,是君家的女婿,而君家和江家已经联姻了,江家自然也是和君家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
到时候君家江家外加一个陆家,她程莹莹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为什么他不行,林可遇她不过是君家的外孙女,说句好听的,她是君家的外孙女,说不好听的,她只是君家的客人。”
程莹莹从来都没有把林可
遇放在眼里,一个刚刚被认回来的外孙女,能有多大的能耐。
更何况现在当家做主的是君易扬杜月锦夫妻二人,君家的少主又是君陌尘。
现在林可遇回来了,他们自然是会提防着她,毕竟她才是老家主血脉的延续。
君家的一切都是君陌尘的,林可遇回来了,就很有可能会与君陌尘争,所以她不相信君易扬杜月锦是真的对林可遇好的。
所谓的宠爱,不过是做给老家主看,做给世人看。
“什么君家的客人,她是老家主血脉的延续,是老家主最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胡说八道什么。”
君雅如沉着脸说,她竟然说林可遇只是君家的客人,这话若是让老家主他们听到了,他们一定会找上莹莹的。
以往莹莹不这么冲动的,今天是怎么了?
“我是君家的客人又如何,至少我和君家沾上关系,而且你会认为君家会放任你勾引客人的老公吗?”
程莹莹说她只是君家的客人,林可遇并没有生气,她只是觉得程莹莹挺好笑的。
“可遇,等回家了我在跟你解释,你先回去,好不好?”君雅如几乎是祈求的,确实程莹莹是她的好朋友
,所以她不愿意看到程莹莹出事。
若是程莹莹出事了,那么她就真的没有什么朋友了,自从她对张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之后,那些朋友就都远离她了。
不过她并不怪他们,也不怨恨他们,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所追求的东西。
既然合不来,那就分开好了,没有必要去将就。
他们只是朋友关系,除了朋友这一层关系,他们并没有其他的关系,所以他们没有必要在她身边,一直把她当成朋友。
“阿遇,我们走。”
纪沉西温柔的说,原本今天是带她出来,想让她有一个好心情的,可是谁知道会遇到程莹莹这个女人。
男人都没有程莹莹这么风流吧,她几乎是二十一世纪的山阴公主了。
“嗯,走吧。”林可遇警告的看了程莹莹一眼,就牵着纪沉西走了。
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程莹莹嫉妒得恨不得去把他们给分开,不让他们十指相扣。
走了好一节路,林可遇才停下来,看着纪沉西,笑着说:
“想不到你的桃花会如此的旺盛,而且还是朵霸道又以为是的桃花。”
“闭嘴,什么桃花不
桃花的,我可没有。”纪沉西揉着她的头说,对于这个所谓的桃花,他现在是厌恶至极。
从来没有这么厌恶过一个人,不管男的女的,程莹莹是第一人。
“你说君雅如为什么突然为了我们这样呵斥程莹莹,她是什么意思?”
林可遇问,她实在是看不懂程莹莹她是什么意思,她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人真的是时间最复杂的生物了,有的人的行径真的让人很不懂,没办法去解释。
“她是为了那个女人吧,她看清的现状,而且她又把那个女人当成朋友,所以她是担心我们会找上那个女人的麻烦,其实她就是为了那个女人。”
纪沉西淡淡的说,“程莹莹”三个字他都没有说,直接就是那个女人。
“呵,君雅如真的是把程莹莹当成朋友了,其实她不必如此的。”
林可遇笑了笑,君雅如只是表面,而程莹莹是付出行动的,她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不提这些了,现在你想去哪里逛逛?”纪沉西问,这样的好时光,不是用来浪费的。
“我们去游湖吧,听说南都的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