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躺在床上了,却反复睡不着。
她躲在被子里,从缝隙瞄着秦九州的步子,等他靠近床边,趁他一个不注意,一脚飞踹,打他个措手不及。
岂料秦九州虽然大
病初愈,但是反应极为迅猛,身体本能比他脑子还要快。他反手捏住夏安笙的脚腕,一把将她从被子里抽了出来,毫不留情地摔在了地板上。
夏安笙也不是省油的灯,脚尖轻巧地点起,在整个人要后背朝地的时候,迅速从地板上站起,才幸免于被摔伤的可能。
秦九州眸色幽暗,隐隐有怒火在燃动:“你这是在胡闹什么,我还以为有人要刺杀我?”
他收了手里的动作,怒气却没有收走,就这样蹙着眉,无声地和夏安笙对视。
夏安笙轻轻掸了掸身上的睡衣道:“秦先生,你也是个生意人,大家都知道生意人要将就契约精神。可是你看看你,又招惹了哪一个红粉佳人,这样会影响我们的计划的。”
秦九州勾了勾薄唇:“我的事不用你管。”
“可是我是你妻……”夏安笙细想,又重新换了个措辞,“我好歹司你名义上的妻子,你这样带着你的白月光回来是不是在让我难堪。”
“还有,你是准备把她一直带在身边吗?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以后你都睡沙发,不要睡在床上!”
说完,夏安笙便丢了枕头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