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冰冰的,喝了不少酒,没醉到不省人事,但再喝几瓶,估计也快了。
顾伟泽并未过问太多,直明来意说:
“她的事情还没完全解决,你来找杜恒的事,恐怕不能在这里断了。”
意思明显,他找杜恒的事还要继续。
顾淮生来势汹汹,杜恒的势力盘根错节,势必有人听说了此事,可如果他莫名其妙又离开,沈清欢的死,再加上没有找到尸体,这事就不得不引人深思了。
一牵扯下来,恐怕化明为暗的事情是要曝光了。
顾淮生靠在沙发背上,瞳眸中沉溺着一层化不开的惆怅:“我用你来教?”
语气并不友善,细听,还有几分攻击性。
顾伟泽并不生气,淡淡的笑:“大哥知道就好。”
顾淮生瞪着顾伟泽:“你可以走了。”
顾伟泽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开了口:“她本来就不是豪门的人,她跟你结婚,已经为她的生活带来了质的变化,这次她被人追杀,延安早就让我有所提防,爷爷和二哥的嫌疑暂时洗清,那大哥有没有想过,到底是谁想杀她?”
沈延安的身份,顾伟泽并没有掩藏,按照顾淮生的势力,不是查不到其中的关系。
一席话,顾淮生听得恍然,但他并没有接话。
最近的事情太奇怪,一环接一环,像有人刻意为之。
顾伟泽知道,顾淮生是聪明人,话点到即止,他转身要走,顾淮生忽然问:“说这么多,你就没有私心?”
顾伟泽停下步伐,他并没有回头,嗓音在窄小的包厢响起:“我喜欢她,但我只想她心甘情愿的跟着我。”
他完全不用说出这些,完全可以利用
沈延安这层关系去得到她,完全可以在这个风口趁虚而入,可他太坦荡了,更不希望沈清欢被他勉强。
顾淮生没接话,他已经没资格成为顾伟泽的竞争对手了。
他喜欢沈清欢,却还是背叛了她。
出酒吧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顾伟泽撑伞往车边走。
刚要打开驾驶位的车门,远处就有车辆驶来,车上下来几个穿黑色西服的保镖,后下车的是一个年过四十的男人,他剪着寸头,模样很凶,仅凭那只被蒙上的眼睛判断,顾伟泽知道,这是杜恒,继时琛之后的又一个狠人。
他下车,被保镖簇拥着往酒吧里面走。
顾伟泽只淡淡看了一眼,就上了车。
沈清欢坐在副驾驶,她偏头在看窗外,似乎也看到了杜恒。
“小丫头。”顾伟泽进来,手伸过去,他的手里有一块巧克力。
沈清欢回头,带泪的双眸看清了他掌心的巧克力,她愣了一下,后笑笑拒绝说:“泽先生,我不吃。”
顾伟泽将巧克力塞进她的手里:“吃吧,难过就吃点糖。”
沈清欢掌心有些灼热,她又从被雨模糊的后视镜看了一眼,杜恒已经进酒吧了。
她问:“那就是杜恒吗?”
顾伟泽说:“是的,他就是杜恒。”
仅从衣着打扮和气势判断,那就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先生会有事吗?”她撕开巧克力的包装,掰了一块放在嘴里。
甜味散开,味蕾上开了花一样。
顾伟泽实话实说:“不会有事,杜恒不敢明着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