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断了一只腿的椅子。
邵湛庭扫视了一圈,蓦地,低笑一声。
那笑声很明显,让他前面的秦屿吓得后脖颈子倒进一阵凉意,连忙推开两步,回头看他。
就见刚刚还阴郁莫测,好似要杀人的男人嘴角正挂着一抹还未收敛的弧度。
不明显,但也是真实存在的。
下一秒,邵湛庭就敛起了所有情绪,转身大步下楼。
秦屿连忙跟上。
……
路边,温稚正站在寒风中,脸色比天色更冷的等着车,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大抵是在骂人。
邵湛庭坐在车子
里,透过车窗看着站在路边的小女人嘴里骂骂咧咧的。
没忍住,又低低的笑出了声。
那自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沉闷笑声十分好听,醇厚而性感。
前面正在开车的秦屿脸都黑了:“兄弟,车里就咱们两个大男人,别笑得这么骚好吗?”
说着,也看到了路边站着的温稚,秦屿眼睛一亮,一打方向盘,车子稳稳停在了她身边。
副驾驶车窗降下,秦屿笑的风骚,却自诩绅士潇洒。
“小姐,这里不好打车,你要去哪里,我可以送你。”
后座的邵湛庭见秦屿那极力散发着雄性气息的样子,眸子微眯。
同时透过贴着防窥膜的车窗盯着车外的女人,似乎也在等着她的回答。
温稚此刻心情极差,尤其是对待雄性生物,她觉得她还能再废两个。
盯着车窗里那张俊朗的脸,脸色更加沉了,上前两步。
秦屿瞬间眼底发亮,整个人都兴奋了几分,小声冲后座面色阴郁的男人建议。
“兄弟,不然你打车回去吧?”
然后,就见温稚抬起脚,用力踹上副驾驶的车门,整个车都跟着晃了晃。
秦屿整个人都被踹懵了,然后就听车窗外一道破骂声。
“你才小姐,他妈的你全家都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