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细节,温稚想不明白,或者说想不到那块去,总觉得,心情这一瞬间挺微妙的。
一旁还没落座的顾惜站在一旁看着几人说说笑笑,完全忽视了她,脸色难看的要命。
视线落在被邵湛庭扣在怀里的温稚身上,眼底冷意蔓延。
她将手里的酒杯放到邵湛庭面前,并没有理会温稚。
“来晚了,自罚一杯。”顾惜熟稔的说道。
邵湛庭倒是没拒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温稚都吓了一跳:“你喝这么快干嘛?”
这是洋酒,度数高,辣的很,这么一大口闷了,胃能受得了吗?
听着女人的低呼,邵湛庭嘴角微勾,眼底染上几分笑意。
顾惜听着她的话,眼底闪过一抹厌烦。
“温小姐,湛庭酒量很好,这么一小杯酒,没有影响。”
温稚闻言,顿时有些尴尬,行吧,她没见过邵湛庭喝酒,不知道他的酒量,。
邵湛庭倒是没理会顾惜,把玩着她的手指,靠在那里,极低短促的轻笑一声:“那不喝那么快了。”
男人声音很轻,在温稚耳边响起,但顾惜和两人离得近,自然也是听到了。
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不已。
没想到邵湛庭会为了这
么个女人,下她的面子。
虽然大家都知道,邵湛庭四年前就结婚了,但是他们谁都没见过。
都没带给他们看过,就能说明,就算又那么个所谓的老婆,邵湛庭也并不喜欢她,甚至不承认她。
不然,怎么可能会不介绍给他们呢?
所以她从来都没有把那个什么所谓的邵太太放在眼里过,甚至都没有去可以去调查过。
那样的女人,不值得她放在眼里,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邵湛庭第一次带过来介绍给他们的,是这样一个女人。
从秦屿的话能听出来,这个女人和邵湛庭认识不久,而且还是从会所认识的,能是什么正经东西?
对于邵湛庭把这样一个女人带过来,她很是不满。
但这不满,大多是冲着温稚去的。
“人齐了,先让他们上菜吧,先吃完饭在继续接下来的活动啊。”秦屿说着。
众人闻言,移步到外面的包厢里。
几人一一落了座,顾惜本来是打算挨着邵湛庭坐的,可秦屿抢着要坐温稚身边,邵湛庭直接揽住女人的肩膀,让她坐在另一边,自己碍着秦屿坐下了。
这样一来,顾惜身边,就是温稚了。
她脸色沉下几分,扶着
椅子,半天没坐下。
“小惜,站着做什么呢。”
身边,哥哥顾寻提醒。
顾惜这才冷着脸坐下了,目光不善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温稚。
顾寻看着她的表情,心头无奈,扯了一下她的手臂,示意她安分点。
可顾惜能听才怪了。
她从小跟几人一起长大,是唯一和这几个男人关系好的异性,二十多年来,从来没有例外。
哪怕邵湛庭结婚了,但能和他关系最好的,还是自己。
可今天,却挤进来一个低贱的女人。
“刚刚阿屿说,你们是在会所认识的,温小姐在会所上班?”
顾惜这话问的,让餐桌上的气氛顿时凝固下来。
正在和邵湛庭较劲的秦屿笑意都敛去了,看向顾惜,这话里的不善,太明显了。
邵湛庭目光冷下,看向顾惜,带着警告语冷意。
温稚倒是没在意,笑了笑,抬手勾了一下耳边的发丝,简单的一个动作却透着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歪头看向顾惜,笑容甜软。
“不是,我之前在以恒工作。”
顾惜听着,扯起嘴角,笑容不屑,一个小职员罢了。
温稚单手撑着头,笑了笑,继续道:“说起来真巧,我和顾小姐,也是
在会所认识的呢。”
顾惜拧眉看向她,下一瞬,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这是拿自己刚刚的话来堵她呢。
示意她是不是在会所上班?
顾惜顿时大怒,用力一拍桌子站起身,怒视着温稚:“你什么意思?”
温稚刚要笑着开口,就被邵湛庭按住了。
男人目光冷鸷无温的看向顾惜:“你在冲谁拍桌子?”
那冷的宛若淬了冰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意味。
顾惜被邵湛庭的声音吓了一跳,怔怔的望着他,带着难以置信,似乎无法相信,邵湛庭会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
察觉到好友真的生气了,顾寻连忙站起身,拉住顾惜,低喝一声:“小惜,和温小姐道歉。”
听到这话,顾惜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你疯了,让我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