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墨寒逼近了几步,贴近她的身体,阴测测的说,“还有一条,就是现场验证好坏,我不会介意我妈在场,毕竟她比谁都希望我们和好。”
江晚乔冷眼看他。
可真够骚的。
她选了最划算的那一条,去医院。
认真来讲,这种事也不能开玩笑,真的让他成太监,以后自己也不好过。
医院有靳墨寒专属的男科医生。
医生跟他挺熟的,让他直接脱裤子,岔开腿。
靳墨寒也不避讳江晚乔,解开皮带。
江晚乔欲走。
医生道,“哎?家属先别走,等会还需要你帮忙。”
江晚乔皱眉,“我不是他的家属,男女有别,我不该回避吗?”
“医院没有这么一说,男女都一样。”
医生低头一看,微微睁大眼睛,“怎么伤得这么重?”
靳墨寒面无表情。
江晚乔有一丝松动,走过来问,“已经废了吗?”
医生为难道,“倒也不是,但是肿得很厉害,得进一步检查,你去挂号缴费吧,要拍一个片看看。”
“……”
江晚乔不得不去。
人走后,靳墨寒问,“真废了?”
医生狡猾一笑,“当然不是,我故意骗她的,靳总,你们俩来的时候脸那么臭,一
看就是在吵架,女孩最听不得苦肉计了,我就故意吓唬她,让她在意你。”
靳墨寒幽道,“用错计俩了,你猜猜我这是怎么伤的?”
“我知道,但现在她肯定后悔了啊,放心吧,我看过那么多案例,女人那点心思我还猜不到么?”
靳墨寒的脸色微微缓和。
医生笑嘻嘻道,“我这么贴心,你是不得给我涨工资?”
靳墨寒嗯了一声,“涨。”
江晚乔忙完回来,医生已经开好了一大堆药。
医生当着她的面叮嘱,“这些药都要按时吃,三天一次复检,看看治愈的情况,另外这是外涂的药,一天三次,沾了水就重新涂,一定要记得按时涂,这种事开不得玩笑。”
江晚乔不解,“为什么跟我说?受伤的人不是你老板吗?”
医生假装不知情,“哎?你们难道不是一起的吗?”
“马上就不是了。”
江晚乔不想伤及无辜,转头面无表情的跟靳墨寒说,“刚才医生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靳墨寒看她那意思,不太想管。
医生马上懂事的撮合,“姐姐,这种事女孩子做细心,靳总平时比较忙,又容易忘事,要是你愿意帮他上药的话,那就更好了。”
江晚乔看着医生,突然问,“你一个月的工资多少钱?”
医生微愣,不知道她为什么问这个,下意识道,“扣掉五险一金的话,税后一万五。”
江晚乔,“那你还挺辛苦的,不仅要关心你老板的身体健康,还要负责帮他处理感情问题,陈易的位置该你来坐,你放这都屈才了。”
医生,“……你不要挑拨离间,我跟陈哥感情很好的。”
离开医院时,已经很晚。
夜风吹醒了靳墨寒。
他不是死皮赖脸的那一号,江晚乔不肯,他就不会强求。
他绅士的为江晚乔拉开车门,叮嘱,“开车慢些。”
江晚乔没有多余的话,也没有回头看他。
没有犹豫的驱车离开。
靳墨寒身上依旧疼,却不碍事。
他在路边拦了一辆车。
……
靳墨寒还是挺重视自己的伤。
他按时涂抹,也谨遵医嘱配合忌口。
最近他就不回家了,担心靳母发现了,又犯高血压。
过去几天,没什么效果。
他每天早上起来都疼。
疼得上火。
每次开会或者见客户,时间都不能太长,一会就得站起来透透气。
这天,他透气的时候碰见了罗先生。
罗先生跟他是生意上的老友
了,碰见自然要寒暄。
靳墨寒的视线斜了一点,看向他身后的包厢,“跟谁吃饭?”
罗先生揶揄,“这该怎么介绍呢?是你的前秘书,还是前任?”
靳墨寒笑得斯文,嗓音蛊惑,“原来是江总。”
罗先生有意撮合,“等会一起吃?今天她的状态不错,我觉得应该不会刁难你。”
刁难这个词儿用得就很灵性。
现在江晚乔水涨船高,有了自己的一番事业,外界对她的评价都不同了,她跟靳墨寒是一场正经的恋爱,之后分手,没有什么包养一说。
靳墨寒也怪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