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罐子也没有多大,能装多少?一百枚硬币?或者两百枚,自己那么年轻,这都不是事。
娟姐正在气头上,他也没敢讨价还价。
“娟姐,都听你的,现在就开始第一次?”
樊素年想早点开始赎身之路,娟姐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淡淡道,“先吃饭,等吃饱了再说。”
还是娟姐对我好!
这时候的樊素年,又有点感激,赶紧去洗手,娟姐倒出两杯红酒,有条不紊地,把一整包的粉末,倒进了樊素年的红酒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罐子里多了三枚硬币,樊素年好像木乃伊一样躺着,一动不动。
娟姐容光焕发,晃荡着罐子,看了看樊素年,恶毒地呢喃了一句:
“离开我,你就再也没有碰女人的能力了,这才是代价。”
……
梅清影的住处,她也在看娱乐周刊,看来看去,悲不自胜,心里苦闷,她不明白,白静都这样了,骆辉为什么还是不肯离婚?
之前说好的,似乎也不作数了。
她拿出手机想要打给骆辉,手指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爱是可以索要的吗?
就算要到了又有什么意思?
不打吧,总是不甘心,思绪良久,发了个信息过去:“骆辉,如果三天之内,你不来见我,就不用来了。
我打算去国外,不回来了。”
过了约莫五分钟,骆辉给回复:“清影,我会去见你的,给我点时间,再给我点时间。
我很确定,我喜欢的人是你,我对白静已经没有感情了。”
呵呵……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梅清影莫名失落:“你什么时候来见我?”
“明天行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