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摒念的神通更强悍,好似城墙高楼,势不可催。但若是心中不宁,那再厚再高的城墙,也是遍地老鼠洞。遇到高人,那一定是不成的!说白了,天机神通其实也是术,有“术”而无“道”,怎么能长久?”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孟渊给独孤亢倒茶。
“你呀,心中贪欲太深。”独孤亢愈发有高僧模样,“你想过更好的日子,学更多的武学,祸害更多的女子。用我们佛家的话来讲,你贪嗔痴三毒俱全。”
“我骟匠出身,是差点死在外面的流民,有七情六欲岂非寻常?”孟渊笑。
“有七情六欲,这些情欲就必然会乱你的心志,对你日后攀登绝顶不利。”独孤亢道。
“可若是舍弃这些情欲,我就算登上绝顶还有什么意思?”孟渊很有道理。
“……”独孤亢愣了下,道:“你是说,圣人不死,大盗不止?”
“我是觉得你们佛门子弟走了极端。妄图舍弃亲情、舍弃诸般因,妄求明心见性,其实也是着了色相。”孟渊道。
“那你说,该当如何?”独孤亢眼见孟渊要来辩经,他精神头立马来了。
“我怎么知道?”孟渊摊手笑,“我只知道我是武人,你让我论什么大道理、大学问,那是万万做不到的,我只会在以刀剑行事。”
“阿弥陀佛。”独孤亢见孟渊三句话不离刀兵,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