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这才发现缠朱干的好事。
它把他们的手,绑得像暄城福满楼名菜状元鱼头上菜时,吹唢呐的小二身上的大红花。
“缠朱。”
问月鼎头疼欲裂,指挥因为被骂破红绸子,而委屈巴巴的缠朱松开。
想到尧犬替他拖了许久时间,最后还让缠朱绑了,问月鼎深感愧疚。
他会给尧犬加钱的。
如果伏异司有任务点评,他也会专门去给尧犬打个十分。
侧过头,问月鼎想要认真谢尧犬:“多谢......”
感谢的话说了一半,微张的嘴唇僵住。
问月鼎的瞳孔骤然缩紧,原本急促的呼吸几乎骤停。
他的瞳孔之中,映出一张红鬼面的轮廓。
不是小混混那闹着玩似的鬼面,是一张正经的凶煞鬼面,满含戾气。
许是缺氧所致,恍惚间,尧犬因为年少还显单薄的身影,和梦里宽肩窄腰的背影重叠了一瞬。
那一切不幸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