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成圣了,甚至还有空闲修行源术之道,抵达源天师之境,这就是凡间世人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吗?!”颛顼心情复杂:“真是太麻烦了,我可不想被人逆行伐道,跨越一十八个小境界败北。”
“不然可太对不起我黑帝的名号了。”颛顼眸子闪烁着幽蓝色的道光,九个大帝符文流转出大道气机,赫然是武道天眼。
这一场战斗,他是打心底里不想展开。
打赢了那很正常,毕竟自己是大圣,而对面的少年郎只是圣人,两个大境界摆在这里,一十八个小境界犹如天渊。
可一旦打输了……
那就太丢人了,被人逆着两个大境界逆伐,真的会名垂青史,在家族群里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但无奈,这是炎帝下达的命令,作为下属,他不能拒绝。
“难怪大姐头一出关就又闭关了。”颛顼悔不当初:“早知道我也跟着闭关了。”
“这些年我的确有些松懈了。”颛顼虽为上古五帝之一,但并非是真正的帝,黑帝之名只是代表一种期望,意味着他拥有成为准帝的潜能。
可准帝一关何其艰难,哪怕是黄金大世,一个星域也不一定能够出现一尊那样的人物。
更何况颛顼所处的年代刚好是青帝坐化的时代,又赶上洪荒古星衰落,大道离去,灵气枯竭。
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在,即便他天资极高,也卡在了准帝关卡前,难以寸进。
且他虽为黄帝之孙,身具帝血,可这并非助力,反而是一种桎梏。
帝尸通灵者死而复苏,血脉中蕴含的大帝法则也在这个过程中破碎,哪怕遗传给后人亦比不得帝子。
加之血脉中自带的帝煞死气,严重影响了后裔血脉的纯粹,使得帝血等级一削再削。
哪怕是黄帝亲子,论起血脉纯粹亦比不过虚空大帝的重孙。
帝道血脉的便利,他们一个都没享受过,反倒是帝血的桎梏都在他们身上浮现了。
准帝这一关卡对于他们而言,远比其他人更加坚固,也正因如此,早早肉身成就准帝的帝女魁才被视为炎黄一脉的最强天骄,未来的领军人物。
可即便背负重重枷锁,颛顼依旧走到了大圣绝顶,距离准帝只差一步之遥,有黑帝之名。
此刻这一尊黑帝颛顼,真真正正将秦天视为对手,全力出手。
颛顼一挥腾空剑,无数星辰化作流星,被腾空剑驱赶,瞬息点燃,燃起法则之力,发出毁灭世界般的狂暴气机,整个星域都因此而战栗,塌陷了域外战场,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远在地球上的人们,修养多日,刚刚从秦天那惊世大劫中回过神来。
又一次感受到那生死不由己的压迫感,仿佛泰山压在心头一样,让人喘不动气。
“不是,又来!”人们抬头,看着陡然变黑的宇宙天幕,一颗颗星辰突然放大,仿佛要压塌地球一样。
“世界末日了?”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人群中嘈杂的声音不断响起。
“莫非前不久,渡劫飞仙的那位前辈高人在与人交手?”
“中土出魔啊!”西方,神庙中的教皇恐慌不已:“莫非预言之日要降临了,中土真的要出现一尊无上大魔吗?!”
他们趁着东方衰落,在那里掠夺了不少珍宝,但也因此而恐惧着东方的复苏。
他们清楚那一方国度曾经是何其强大,何其不可思议。
这一颗星球曾被誉为苍穹之下第一古星。
之所以能够获得如此殊荣,皆是因为那东方之地的修士们。
虽说不知道因何故导致东方众多修士一同离开这一刻古星,但以修行者的寿元来推断,他们绝对没有死去,仍在注视着这个世界。
如今自宇宙中传递而来的神威,似乎预示着那些生灵复苏了,开始干涉世界的运转,怎能让他们不恐惧,不为之胆寒。
秦天不语,挥动拳光,正面对上了那一颗颗宛若太阳炽热的小行星。
一记拳光无上,璀璨夺目,裹挟着浩瀚的神能,一拳撕裂了无数星辰,令其崩碎、解体,化作茫茫宇宙中的碎片。
……
炎帝端坐于殿堂中,帝眸望穿宫殿,看到漆黑的宇宙中,两道流光洋溢出神曦,在漆黑宇宙间交错、碰撞,迸发出浩瀚的虚空风暴。
余波所过之处,万万里一片澄空。
“明明刚成圣,却可以与颛顼战成这种地步………”
“当得起一句圣中无敌了!”炎帝不由赞叹,以他的境界来看,这一场战斗的结局早已注定。
颛顼的战力在大圣中也算名列前茅,可明显秦天更胜一线。
这也意味着秦天以圣人境界,会无敌于圣人三境。
固然有些逆天的生灵在大圣境界沉淀许久,无限逼近于准帝。
但炎帝相信即便面对那些老古董,秦天亦不会败。
在战斗中进步,是真正天骄的基本操作。
无论是他还是颛顼都可以做到,更遑论天赋杰出如秦天。
“不知道那两个偷懒的家伙收的弟子能否比得上这个少年!”炎帝饶有兴致的思索道。“轰隆隆!”
真正进入状态的颛顼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