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张口驳斥,林弋抬手止住了他的话头。
“这话说得不错,车驽行驶的确笨重,但车驽有车驽的妙用,这一点子旁的替代不了。”
说着,她又瞧了弓箭营的营头,“箭矢三万支,算我予你们营借的,待明日晨起,我归还你六万。”
“将军此言当真?”
林弋点了头,“本将说话自然作数。”
弓箭营一手拍在了腿上,当即起身便欲回营命人抬了胡禄过来。
林弋却再次拦了他。
“莫急,我还有个要求?
等下虽不能带了你们同去,但却需要你们帮个小忙,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忙……”
夜阑寂静。
连写数封信的颇黎,才一在床铺上歇下,耳边倏的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惊得他一轱辘便从床上弹了起来,外裳也来不及穿,一个箭步便冲出了营帐。
“报……
敌军来袭……”
自有人高声禀报。
颇黎难以置信。
那样宽的壕沟那些唐人要如何越过?莫不是打了幌子假作声势?
颇黎一溜小跑来到了营前,与奚部的萧奕碰了个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