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最低消费,也是一晚十万起步,这人怎么看怎么寒酸,头发也毛毛躁躁,恐怕连十分之一都出不起。
辛京黎刚想说她订了房间,里面跑出来一个低马尾制服的女生,火急火燎朝项顿说:“经理,六点到了。”
项顿表情立刻严肃,扫一眼腕表,看向外面。
没有车子进来啊。
他眯起眼睛,看见路中间缓缓开着一辆迈巴赫,迅速拿起对讲机,“估计客人要来了,大家把大堂整理好,不要让无关人员走动。”
这类身份的人,最忌讳嘈杂,一来不安全,二来此人从未公布过身份,肯定看重隐私,颂芳华吃准这一点,所以要求六点到贵客办入住之前,酒店门口、大厅内,不要有无关人等,也不能拍照,一经发现有人泄露信息,开除是小事,追责才是大事。
工作人员也知道颂芳华的手段,老实得很,早就关机了。
通知好,项顿转头,只见这个瘦弱的姑娘跟他一样,眼巴巴看着周围,一副吃瓜的模样,还顺口问他,“谁啊?来了吗来了吗?”
啧,把她给忘了。
项顿朝她笑,然后命令杨凌璐,将她带去前台后方的隔间。
隔间灯光昏暗,只有一张冰冷的铁椅子,辛京黎坐在那,对面就是紧紧盯着她的杨凌璐。
她谨记领导安排,在有人叫她们之前,辛京黎不准起身,不准走出隔间,也不准使用手机。
辛京黎一头雾水,“你这是怎么了?我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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