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在我身边,怪我干什么?我跟你说,你要是——呃啊!”
她话没说完,陆京择便用力扯她脸,扯得她脸变形,话音也变成痛呼。她这下恼了,伸着两只手就扯他的脸。
两人互相扯了会儿,谁都不松手。
但陆京择耍诈,他一用力偏头,便张嘴咬住了她的手指。比起咬,更像是用唇却夹,带着些热与湿的吻纠缠她的手指,她立刻觉得恶心,松开手。
陆京择这才松开手,却——没松开嘴。他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仔仔细细亲了一边,才将她拉入怀里。
温之皎嫌弃他的口水,手在他领口一阵蹭。他感觉到她的动作,没忍住笑起来,连怀抱都有了些震。好一会儿,陆京择道:“都怪我不在是吧?”
温之皎仰头,“当然。”
陆京择笑道:“没事,我明天全天都在,晚上也在。”
温之皎愕然几秒,“啊?”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忙,当然是会议全堆在一起了。”陆京择冷笑几声,手圈住她腰,眼里有着揶揄,“接下来的时间,我可得好好陪着你,不然你老被骚扰,多可怜。”
他手从腰伸出,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温之皎顿了下几秒,“那、那好吧!反正明天过后不是就要走了。”
“怎么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陆京择继续逗她,又道:“我懂了,你是更想要个生活助理跟着,还是更想要我把门锁死,我们一整天都在房间里?”
温之皎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立刻掐他腿,“胡说什么呢!神经!”
陆京择把下巴放她脑袋上,两手抱她腰,她感觉脑袋上传来一阵长长的叹气。他道:“皎皎,等我们离开这里,就不会有那么多不三不四的人了,或者就算有,也不会打扰到我们了。”
车平稳行驶着,好一会儿。
陆京择轻声道:“在国外落地后,我们可以安排下行程,让两家人见见面。”
温之皎没说话,他低头,发觉她窝在他怀里,呼吸匀称。
陆京择笑了下,轻轻捏她脸。
他道:“真睡还是假睡,事情都是要定下来的。”
陆京择说完,她呼吸仍是匀称的,脑袋就靠着他的臂膀,路灯映入车内时,便照出她恬静的睡容。
看来温泉还真是养生,这么快就困了。
陆京择想。
很快的,车便驶入度假村,驶到酒店楼门口。
陆京择一把抱起温之皎,下了车,上了电梯。但刚上电梯,便望见电梯门打开,一个身影缓缓浮现。对方穿着衬衫黑裤,身后跟着几个拿着文件的下属,看起来似乎刚开会结束。
谢观鹤见到他们,脸上有着淡淡的笑,“看来陆先生找到人了?”
陆京择没有看他,只是道:“看来谢先生效率很高,这么一会儿就开了个会,只是喜欢泡温泉。”
“人各有所爱。”谢观鹤踏入电梯,几个下属在电梯外对他点头,他按下楼层,又道:“几楼?”
“不用劳烦。我长了手。”
陆京择抱着温之皎,走到谢观鹤身前,按下楼梯。
谢观鹤望了眼,她在他怀里睡得不那么安慰,皱着眉,脸上有着淡淡的绯红。在电梯光下,一头浓密的卷饭散发出绸缎的光泽,鼻尖翕动,腰间是陆京择的手。
陆京择望了他一眼,道:“自重。”
谢观鹤淡然地收回视线,手指缓慢地摩挲着红色的流珠,他垂着眼不语。
“叮——”
陆京择的楼层到了。
他昂首挺胸,抱着温之皎大步走了出去,下一刻,便听到身后的声音:“稍等。”
陆京择转过头,眼珠淡漠,没有表情。
谢观鹤缓步走出电梯,走到他们身旁,随后,从怀里拿出一个花里胡哨,套着保护套的手机。他将手机放到温之皎的怀里,才笑吟吟地看陆京择,道:“顾也让人送到我这里的,说这是温小姐的手机。”
陆京择蹙了下眉头,眼里有些阴鸷。
谢观鹤却只是微笑着,对他点头,转身走了。
陆京择站了几秒,才转身回到酒店房间,他的脚步仍然稳健,可脑中却再次浮现了诸多揣测。不过无论哪个,现在他都不应该在想。
当一件事可以了结时,就不该探究太多。
陆京择对自己说。
他将温之皎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又坐在她床边。他伸出手,再一次昂着头,低垂视线,仔仔细细梳理她的头发,手指划过脸颊,停留在脖颈上的红痕上。
一阵风吹过,房间门晃动几下。
客厅的电视机没关,她总喜欢开着电视或电脑,用它们当背景音。在酒店里也不例外,因为,这会儿,他便能听到客厅电视的嘈杂动静。
这些动静激起了细微的烦躁,当然,更可能是烦躁本身就在,只是被引了出来。人心总是层层加码,负面情绪也是,此刻他几乎要被淹没。
“轰隆——”
窗外一道惊雷闪过,淅淅沥沥的雨水迅速落下。
即便她在梦中,身体却仍然颤动了下,喉咙里溢出了几声像哭又像惊恐的叫声,像是处在了极大的不安中。他的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