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都没有;然而也是这次让他彻底断了脊骨,环顾四周不知道该恨谁,只有满心的窟窿。
仿佛一夜长大,又一夜变老,如果原来沉浸在辉煌的学生时代久久不愿离去,那么现在就是跳过朝扬的青年时期成为了向世界妥协的中年人。
向秋看着眼前这个垂着头一言不发的男人重重叹了口气,打断对方的回忆说到:“你只有一次机会向我们提要求,你要不回去好好想想.......”
“不用了,”林昭扬低着头苦笑道,“我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这样吧,我累了。
凌空已经不耐烦了,嚷嚷道:“你事儿怎么这么多啊,把我们骗过来又什么都不说,你当我们很闲吗?”
好吧,我们确实很闲。向秋心里忍不住想着,直直地盯着林昭扬安慰道:“这个机会我给你留着,我们还要在这里休整几天,这几天内你都可以来找我。”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打进了林昭扬的心里,直到他回到了越野车的后座上也一直想着这句话。
瘦弱的脊背佝偻起来,他抱着自己的膝盖眼里止不住地流,一开始的隐忍的呜咽最后演化成了嚎啕大哭,这是他成年后第一次哭泣,一直冰封的灵魂终于开始解冻,心灵的孤岛开始搭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