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焉的曲红葙。
二人见了面,白择声面上带着些许喜色,“在这等我,是与我偶遇?”
曲红葙赏他一个白眼,不理他,绕道便走。
白择声紧追不舍,堵住她,“去哪?”
曲红葙阴阳怪气,“你是捕手,该去抓捕贼犯,保这逡县四大街道的安宁,拦我做什么?”
白择声挑眉,环着双臂,倾身看向她,“是呀,是得要好好抓捕贼犯。”
曲红葙咬着牙关,看他堵着去路,“让开。”
白择声笑着看她,低低地问,“真不打算继续抄书了?”
曲红葙怔愣,“你……”
看他这么一点也不藏着掖着,曲红葙心口疼,“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好像别人不知道你多活几十年一样?”
白择声重重点头,“说的有理,是要低调一些。”
曲红葙沉沉地吐出一口气,越是看这样这样表现出来浅浅笑意的白择声,就觉得很是古怪。
白择声看她又沉默了,笑道,“知道你不习惯被戳穿,我下次装糊涂,好不好?”
对方的问声软语,面带笑颜,着实让人发不起火来,曲红葙舒了一口气,“你随意就好。”
白择声不理解她的意思,反问,“还随意,何为随意?”
曲红葙耐着性子解释,“因为你看起不像是很懂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