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在,她该适可而止了。”
白小丹自认倒霉,怪不得爹娘在那敷衍应付,都要隐忍着,时不时地阴阳怪气几句,听着就很是难受。
“哎,我也到厨房来,不去正厅,听她在那夸两个如何如何,有如意郎君,还说到时摆喜酒,让我们都去给撑场面,烦死了。”
锅铲与食物碰撞的声响,柴禾噼里啪啦的。
白择声在搬瓷盘碗筷,看见回来后就在发呆的曲红葙,瞧她心不在焉,凑到她身边,关心地问:“怎么了?在想什么?”
曲红葙回答的很直接,“在想伍苏浅与宋云萌。”
“嗯?”白择声疑惑,欠欠地问:“难道不是该想我吗?”
曲红葙满是嫌弃地看他一眼,“要点脸。”
白择声正经起来,郑重地点头,眼珠子很不能一直挂在她身上,笑盈盈地看她,“嗯,脸得要,不然你会嫌弃。”
曲红葙颜控,对皮相好的人态度都有很大的变化。
看着白择声的靠近,以及说话都温柔,时不时地发贱,没来由地笑了一下,也只是笑一下。
就迅速地收起笑容,一点也不多给他。
手中捏着的纸条,在靠近火炉时,悄无声息地扔进去,烧成灰烬。
伍苏浅求助的经历历历在目,莫非,这个于晓柳也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曲红葙思绪万千,在那些套路中,在陌生的世界里寻找抱团的机会都是先对暗号。
想着那暗号,曲红葙脑袋胀得很,眼皮子也很沉。
一时之间,看见在边上的白择声也觉得很烦躁,歪头看他,用眼神警告,看他还懒懒散散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莫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