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已经肿起了一个大包:“公主殿下恕罪,奴才被猪油蒙了心肝,竟然敢胡言乱语,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公主殿下要杀要罚,奴才绝无二话。”
小太监说着,自己先给自己重重掌了几下嘴,紧接着又磕了一个头响头,说道:“只是刚才的不敬之言全部出自奴才一人之口,想必公主殿下已然听到小杏子屡次教训奴才,是奴才愚不可及,不可教化,但小杏子向来尊上重道,若是因此事波及到小杏子,奴才心下难安,还请公主殿下明鉴。”
小太监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让慕南星觉得自己要是把小杏子一同罚了简直就是不明事理。
可是......
谁要杀你了?谁要罚你了?
慕南星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放下手时已经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慕南星并未表露出任何情绪,只问道。
“回禀公主殿下,奴才贱名小门子。”
“你可知......”慕南星正想着怎么把这件事轻轻遮过去,没成想旁边的小杏子又开始磕头了:
“报告公主殿下,小门子他本心并非如此,今天确实说了不该说的话,可这是因为他想趁着过冬这段日子多得些赏钱,给他卧病在床的娘亲治病。他家里就只剩下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母了,可这两天从芳妃娘娘宫中被遣到这里之后便再没有得赏钱的机会,故而才有这些糊涂话,还请公主看在事出有因的份上从轻处罚。”
慕南星:“......”
我真没想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