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是谢仁杰家业的合法继承人,如果抛开他被绑匪抓住是为了赏金这一假设,那他死去会对谁更有利呢?是谢仁杰在商业上的竞争对手吗?可是如果因为商业上而结怨,那杀了谢仁杰不是对简单明了吗?是谢清舟无意间得罪过的人吗?为了泄积怨在心中的怨气,而选择杀害了他?
想着想着忽觉头痛欲裂起来......
等顾羡之趴在桌上的头再次抬起来时,院中和四周的烛光早已熄灭了,他本在想着案子之事,可后面困意袭来便趴在桌上睡着了。
理了理思绪,就听到外面打更的声音一次次地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关门关窗,防偷防盗,平安无事。”,原来已经是三更时分了。
随着打更人的浑厚的嗓音和铛铛铛的敲锣声映传入他耳中,他的双眼又露出了那种无法言说的悲伤之清,伴随着这两种声音,顾羡之又想起了那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怜天下父母心,可怜天下父母心。”,这句话如同无法散去的烟雾般,一次又一次地环绕在他耳边。
很快他又进入睡眠之中了,这次他发现自己正躺京师的家中,蓦地,一位穿着华冠丽服的夫人正蹲下身子哭泣着望着他,“燕燕,娘真的好想你啊,燕燕你什么时候归家。”
“燕燕你不要哭,啊娘相信你,啊娘来接你回家。”
这时顾羡之朦胧的双眼,恰好对上了妇人绝望的眼神,他吓的猛然地起身......
再次从桌上醒了过来,此时已是脸色煞白,额头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