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嘛?”
顾羡之想了想又道,“那一个血肉模糊的大脑袋呢,也不怕?”
明珠神色有些紧张,但她随即又道,“这有什么的,我经常看我爹帮那些受伤之人包扎。”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倒是叫人神清气爽,顾羡之又问明珠,“那假如是已经蜡化的呢,扶都扶不稳那种。”
“扶不稳是什么意思?”,明珠好奇地问。
顾羡之请了清嗓子一脸认真地解释道,“在特殊的环境下,尸体会形成污黄白色的腊样物质,有油腻感,有些腊化的比较严重尸体犹如被涂了好几重的油一般,非常的油腻顺滑,用手扶都扶不稳,会滑落下来,接触的时候要非常的小心,不然一不小心就可能把他们压碎,而且.......”
顾羡之本想继续解释,可一转身看到明珠发出呕的一声,捂着嘴,一脸惊恐的样子。
顾羡之问,不是你叫我解释的吗......我也没说错啊,腊化就是这样的。”
“对,我让你说的,你继续说呗,”,明珠强装镇定。
顾羡之有些无奈,“好,那就不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