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能因为她觉得我抢走了你,就公报私仇啊。
北煜,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但我相信温念也是一时气昏头了才会说那种话,你别生气,也帮我告诉她,我不会生她气的,如果把责任推到我头上能让她好过,好,那我愿意背这个锅,只是我……”
“喻甜,”霍北煜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调清冷,每个字乃至标点符号,都透着无尽寒气,“她什么都没说。”
喻甜那头瞬间就哑了。
什么都没说,这是什么意思?
似乎是猜出她心中的想法,霍北煜继续说,“她说这件事情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江诗干的。”
听闻这话,喻甜重重地松口气,悬在嗓子眼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她靠坐回病床上,声音重新变得甜糯娇媚起来,“我就知道,温念其实人很好的,刚才是我错怪她了,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的确有点害怕,所以才会这样慌张的。”
“她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霍北煜再次重复这话,而后又继续道,“但你刚才的反应,像是此地无银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