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毒了。”
见傅宁迟迟不出声,他强撑着身子靠近了些,声色带上了一丝蛊意。
“你不是说一辈子给我诊治?”
“我知道,我这不是在看你是中了什么毒。”
傅宁见状朝后退一步,不断打量着岑时周身与面容,他面颊红润,就连薄唇都隐隐泛起血气,似因为潮热出了不少汗长发都粘黏在脸颊与侧颈,这般看去还种破碎的美感。
傅宁想到此处瞬间摇了摇头,不能被美色迷惑,她又仔细打量起了岑时。
可左看右看他的模样都并不似中了毒。
“我先给你诊个脉。”傅宁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
照傅宁所想,她能离岑时远些就远些的,但奈何自己答应了他要一辈子给他医治,自然是不能反悔。
而岑时更别说是同意她反悔,只怕他一个不高兴自己小命便随时没了,还是少忤逆他好些。
本就身体燥热的岑时,此刻看着傅宁只觉身体里的毒似沿着血脉不断疯狂游走,这种感觉与杀人时的快意并不相似,却叫人难以抗衡。
他莫名很渴求触摸眼前的女子。
傅宁见他似越来越难受,不由分说便将手置于岑时腕间。
这陡然的一凉,惊得岑时浑身一阵震颤,这感觉既舒服又奇怪,她手指覆上的那一刻是无法言说的畅意,下一瞬被她触摸之地却又似火一般灼烧起来,全身上下似都在叫嚣着再多一些。
岑时右手紧紧握住长剑拼命压制住脉搏中的热意,嘴边的笑意不变眼中却寒气逼人。
这份对傅宁的渴求在随着她的触碰不断加深,逐渐让他觉得有些无法控制。
而他不喜欢这般不受控制的感觉。
只要将这份渴求的由来杀掉,一切便会又回到从前。
他手握利剑刚要出鞘,那让人躁怒的凉意就忽然远去,只见傅宁眉头微皱,看着岑时神色复杂。
“你这不是中毒,恐怕是中了......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