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虽速度不显,但下口却狠!
它张着大嘴朝大孤猪扑去时,大孤猪刚好受力疼痛难耐,正搁原地挣扎呢。
摆头的时候,猪嘴獠牙与地面平齐,大黄正好来到它跟前儿,所以大黄刚低头就被它的獠牙划到了肋骨!
大黄的肋骨顿时蔓延出血迹,疼得它嗷嗷直叫。
而黑狼见它的位置被抢,便从大孤猪的正前方奔上去,张嘴就咬在了大孤猪的下巴颏!
熊挂着一扇耳朵,蛋子和二狼扯着大孤猪后蹄,青狼掏着它裆间,灰狼撕咬它前腿腋下,黑狼咬它下巴颏狂往下按!
而二狼和三狼、小黄则歘空找到大孤猪的脖下软肉和腹部脂肪,张嘴便莽劲撕扯。
这大孤猪本就因撞树而懵比,此刻被狗帮咬的瞬间清醒。
嘴里发出刺耳惨叫,眼睛却瞅着那远处躺在雪地里的小猪崽,它想要挣扎起身,可是越挣扎这帮狗下嘴就越狠。
八条狗拼命往地上按,使大孤猪发不出力。
因四蹄都被咬住,它无论咋踹咋蹬,都没法让撕咬蹄子的狗松口。
远处,徐宁提枪狂奔。
王虎和李福强、柴兵紧随其后。
他搁老远就瞅见山下缓坡,有一头500多斤的大孤个子被狗帮按在地上。
“我艹!真特么尿性!”
王虎兴奋的拍着巴掌。
“牛比!”
李福强大笑:“哈哈,我艹特么,这大孤个子是个篮子啊?瞅瞅,这帮狗多牛比!”
徐宁搁前方瞅着狗帮将这头大孤猪按倒,当时心一喜。
但是,当他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瞅见正在撕咬大孤猪嘴巴子的大黄时,便是一愣。
“艹!大黄伤了,玛德。”
徐宁咬牙往前狂奔。
那大孤猪瞅见有人来,便急忙蹬蹄子,想将四条狗甩下去,可它刚蹬两下后蹄,掏裆的青狼就松嘴再莽劲咬一口,给大孤猪咬的侧躺在雪地里直朝前窜。
徐宁手持56半,打开保险拉动枪栓,从大孤猪后方袭来,停在大黄旁边,单手握着枪把,就将枪口按在了大孤猪的脑袋上。嘭!嘭!
连续两枪,将大孤猪直接拍死。
“撒口撒口!大黄,来,我瞅瞅。”
徐宁将56半保险合上挂在腋下,便抬手去抱大黄。
嗷…
大黄朝着徐宁怀里钻了钻,发出呜嗷声响。
徐宁瞅眼它的伤口,这伤是从下往上划的,中间的伤口最深,但没有露骨头。
王虎、李福强和柴兵后赶来,瞅见已经死去的大孤猪,便来到徐宁跟前。
“咋着?”
徐宁瞅着大黄的伤口,道:“伤口不咋深,现在血都止住了,没啥事。”
“诶我艹,吓我一跳啊。但该说不说,这帮狗是真特么尿性!”
柴兵说:“这大刨卵子得有500来斤吧?九条狗给它按死死的,真牛比!”
王虎也有些激动,这是他们搁山上打围以来,头次猎着这么大的猪。
徐宁笑说:“庆安第一大狗帮,不是吹牛比地。”
“哈哈,那还说啥了,兄弟,咱咋整这大孤子?”
“放血开膛喂狗!虎子,敞开了喂,今个就到这,咱回去歇歇。”
柴兵点头:“是得回去了,这帮狗可立大功了,我艹……等我回去必须整点酒,跟他们唠唠!今个跟你们上山溜达,我这心怦怦直跳,真特么刺激。”
李福强说道:“那必须地,打围就是这样,不刺激玩啥啊?这次得回没伤狗,要是真有狗被这大孤子挑了,我兄弟得孬糟好几天。”
“可不咋地,刚才瞅我二哥眼睛都红了,这家伙心疼的。”
徐宁抬头笑说:“虎子,赶紧开膛吧,咱正好笼火热饭。”
“得嘞!”
李福强指着倒地的树,说:“兄弟,这不正好有树枝子么,掰巴掰巴就烧呗…诶我艹,这小栗棒子咋死了呢?”
三人同时转头看去,只见灰狼将栗棒子从树枝下的雪地里扒拉出来,叼着放在了徐宁跟前。
徐宁瞅着小猪崽尸体,皱眉指着灰狼痛骂,“你就作孽吧!我瞅伱就不像好揍的,你说你整它嘎哈啊?滚犊子!”
灰狼低头呜嗷两声,瞅着可怜巴巴的。
其实它不是净意儿的,那大孤猪朝着它拱来,它不跑咋整?
谁能成想这头大孤猪将树撞倒了,砸在了灰狼身上,它顺嘴就将小猪崽吐了出去,也没想到它能死啊。
“兄弟,你来瞅瞅,这树好像是刚闯倒的。”李福强瞅着树的断面说道。
徐宁闻言走过去瞅一眼,点头:“还真是!”
“二哥,这大孤子脸上有伤,你瞅瞅。”
“这棵树不能是这大猪给闯倒的吧?”柴兵眼睛一亮。
“备不住啊!”
这时灰狼叫唤两声,它跑到前方的树枝里打滚,起身后就去扒拉地上的小死猪崽子。
“诶妈呀,这狗挺老聪明啊。”
李福强说:“会打围的狗就没有笨的,这些狗都挺有心眼子。”
徐宁皱眉走到树枝旁边瞅了眼,说道:“大哥,你们捡点柴火,我下去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