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装作恍然大悟,“啊,我今早晨逗他玩来着,哪成想他真记住了啊。”
“哈哈,兄弟,你咋连自个兄弟都坑呢?你是越来越损了,哈哈……”
李福强捧腹大笑,想着王虎和关看掌纹的画面,他实在是忍不住。
关磊皱眉瞅着徐宁,“宁哥,你跟虎子说这事嘎哈?万一他俩没成,往后让我小妹还咋找对象?”
徐宁扭头道:“虎子都登门吃晌午饭了,你没明白啥意思啊?脑瓜子咋这么轴呢,赶紧跟我大哥卸东西去。”
李福强拽着关磊,搂他肩膀往门口走,解释道:“磊子,大哥跟你讲嗷,这是个好事。说明你小妹和虎子两人已经看对眼了,知道不?我兄弟再以这个牵手…看掌纹的借口跟二叔二婶唠唠,完后咱就成一家人了!”
关磊舒展开眉头,点头:“那,那我宁哥也不能这么损啊。”
“诶妈呀,他搁庆安都损出名了,再说他就是逗虎子玩,哪成想虎子这么实在啊,你小妹肯定也乐意,要不然俩人能一块堆看掌纹啊?”
“我小妹…也挺实在。”关磊沉默半响挤出一句话。
“那还说啥了,往后不就是一家人么!”
吴海龙瞅见关磊这么听徐宁话,心里不免有些犯嘀咕,跟着徐宁进趟山,这还是自个那犟种小舅子么?
旋即徐宁将手里东西递给吴海龙,便朝着院门走去,韩芳和关梅等人跟在后头。
待来到后车厢,瞅见李福强和关磊将两头狍子拎下来,韩芳等人惊了惊。
“哎妈呀,咋整这老大狍子啊?”徐宁接过李福强递来的狍子腿,回道:“头些天我们搁山里打的,寻思搁山里当口粮,没成想能来万业……婶儿,这俩狍子你们留着吃,还有几只山鸡和跳猫子,獾子油等缓缓再焅成油,这玩应能治烫伤啥的。”
“啊。”
韩芳一愣,她没想到徐宁去趟山里能整回来这么多东西,平常她家隔三差五才能吃顿肉,炒菜炖菜的时候放的油也特别少,毕竟粮油、家猪肉挺贵呢。
吴海龙笑说:“诶呀,那我们可有口福啦,往常这狍子都吃不着啊。”
“我们老搁山里跑,能遇着这些牲口,跑山打围为了啥?不就是想吃啥上山整么。”
“可不咋地,我们村里就两户跑山的,整着牲口啥的,村里人都抢着买啊。”吴海龙说道。
“赶紧进屋吧!晚间你叔不搁家吃,就咱们几个人。”韩芳说道。
“得嘞。婶儿,我泉哥跟虎子呢?”
关梅挽着关胳膊,笑说:“他俩搁屋睡觉呢,晌午喝了不少啊。”
待徐宁走进东屋,便瞅见王虎和吴海泉正躺在炕上呼哈睡觉,而后韩芳、关梅陪着徐宁唠着嗑,许是声音略大,将吴海泉和王虎整的同时翻身,随之睁眼醒了。
韩芳见两人醒了,就让关给他们倒了点水,然后和关梅一同去外屋地烧火了,西屋孩子正在睡觉,倒是省事。
吴海泉和徐宁唠了会嗑,然后徐宁就让李福强、王虎去外屋地赶紧将狍子卸了,否则一整头狍子想要解冻,那可得等老长时间了。
关磊、海涛见状也跟着去了外屋地给两人打下手,韩芳瞅着王虎卸肉的架势,越看越稀罕。
关站在西屋门口,注视着王虎闷头干活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这时已是四点四十分,天色略微昏暗了。
关梅见众人都在外屋地忙活,便进到东屋,瞅了眼海泉,然后对着徐宁说道。
“二宁兄弟,今个我家儿和虎子兄弟唠的挺好,但我听虎子说,这事没跟他爸妈说呢?”
徐宁点头笑道:“嗯呐,还没来得及说,我寻思今晚间往家里去个电话,提前告诉我二叔二婶一声,完后石头不得跟着我去庆安么?到时候让我泉哥、石头直接到家里,跟我二叔二婶面谈……若能成,年前或年后虎子还得来一趟。”
关梅闻言点点头,觉得徐宁安排的没啥毛病,因两家相隔较远,故此没法经常相聚,只能各家派出代表,前去会面详谈。
这次虎子和关是碰巧相亲,本来就不算按规矩办事,两家人自然挑不出啥毛病。
“那行,反正他们牵手看掌纹来着,彼此都有那意思,海龙让虎子给个准话,虎子当场就说相中了。”
徐宁笑了笑:“梅姐,这事我知道,原本我是逗虎子玩,但是既然虎子做了,他俩也都愿意,那这事我说啥都得管到底。”
吴海泉笑说:“弟妹,往后咱两家亲上加亲,你就放心吧!等我去庆安,我跟虎子爸妈唠唠,到时候石头就代表了,成不?”
“成,大哥。”关梅点点头。
外屋地,斧头劈狍子肉的声音并没有将西屋睡觉的孩子豁楞醒。
孩子有时候不能娇生惯养,若屋里太安静,孩子反而睡不熟,若屋里吵吵嚷嚷,孩子兴许能睡的更深。
待李福强和王虎将两头狍子卸完,海涛和关磊就拎着肉,将其放到了外头的缸里。
虽说今晚肯定没法吃山鸡,但李福强和王虎依旧借着大锅里的热水,将山鸡烫了几遍,给羽毛都拔了下来,如此就不用等吃的时候现收拾了。
晚间饭,菜系和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