炖鲶鱼、酱焖柳根子、老虎菜。
高大娘知道徐宁得意黄瓜拌猪耳朵,就将这道菜放在了他跟前,而许鹤则去掏了两瓶酒,再给许炮接了半缸子祛风湿的药酒。
许鹤知道徐宁不是头次来家里吃饭,也不是啥外人,所以就没有劝他酒。
只见许荷拎着葡萄酒过来,给徐宁倒上,笑说:“二宁,咱们喝点这个。”
“得嘞,小荷姐。大娘,赶紧上炕啊,别忙活啦。”
高大娘笑着奔向外屋地,道:“你们先动筷子,我取饭勺子去,这记性越来越差……”
许鹤给常大年倒满酒,便对着徐宁和他说道:“常叔,二宁,你们尝尝这鳌,昨个早晨才搁松江打上来的,可嫩了。”
“诶。”
“赶紧动筷,别等…”
高大娘拿着饭勺子进屋,徐宁笑着将碗递给许荷,道:“小荷姐,给我盛点饭,这好菜就得吃大米饭对撇子。”
“哈哈,还是二宁会吃。”
旋即高大娘上桌,众人才真正动筷子,徐宁夹了点鳌鱼肉,沾着汤汁送到嘴里,味道极其鲜美,有种入口即化的感觉。
而桌面上摆着的排骨孬豆角、老虎菜和黄瓜拌猪耳朵,也都是徐宁得意吃的。
单说黄瓜这东西,搁庆安街里都买不着,只能去省城和大饭店才能见着,而且在东北的冬季,蔬菜是比家猪肉贵的,因为是搁温室大棚培养出来的,成本很高。
许荷去外屋地给徐宁拿了羹匙,然后徐宁就泡着排骨孬豆角的汤拌饭,哪怕不吃菜,他也能造两大碗。
许炮和常大年、许鹤喝着酒,连下肚三杯,情绪就上来了,话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明个就安排小鹤开车拉咱们进山,拢共五个人,九条狗,四颗枪……这要是特么碰不着牲口,那就是咱点子不好……”
徐宁问道:“大爷,明个咱去哪啊?”
许炮端着酒杯笑道:“搁东北岔往西走,去老母猪林子!往常我去那边,就没有空着手回来的时候。”
常大年点头:“那头牲口厚,主要是野猪多,像山鸡跳猫子灰狗子这种小兽也多。”
“没有狍子鹿啥的啊?”
“有!有不少踪呢,就是牲口见得少。”
“啊,那也行哈,那边山不高,你俩正好能迈开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