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拜个早年吗。”
“哈哈哈,这孩子…你学好的事,我都听你张爷说啦!”
慧娘小声说:“耳朵比前两年更聋了。”
徐宁点点头,道:“张奶,我学好你高兴不?”
“高兴,那咋不高兴呢,你能来我都老高兴啦!”
慧娘笑了笑,这时她瞅见了院门口出现俩人,再瞅见他们手里拿着的东西,微微一愣。
张奶和慧娘都走到了徐宁近前,随即他介绍道:“张奶,大娘,这是我把兄弟大哥李福强,这是我二叔家大儿子王虎!”
“昨个我们进山溜达,抓着两头狍子,给你们牵过来一头,这不是眼瞅到年根了么,宰头狍子热闹热闹!”
“诶妈呀,二宁,你现在真是长本事啦!这回真是学好了吧?”张奶拉着徐宁胳膊说道。
“学好啦!”徐宁转头问慧娘,“大娘,这狍子是活着的,栓到哪儿啊?”
慧娘转头瞅瞅当院,说道:“扔到柴房吧。妈呀,咱先进屋啊!”
“诶,快进屋。”
张奶拉着徐宁胳膊往屋里走,脸上洋溢着笑容,边走边和徐宁唠嗑,但徐宁说话必须得喊,否则她听不着,容易唠岔劈。
王虎和李福强跟着慧娘走到柴房,将狍子拴上之后,随着她进了主屋。
“慧啊,赶紧整晌午饭,给你弟搁市里拿回来那些豆角都孬上……”
徐宁紧忙摆手,“大娘别整,我们仨坐会就得走,太平许炮让我们去那儿吃晌午饭呢,昨个就定好了。”
慧娘一愣,道:“二宁,你也不是那假咕人,可别玄乎啊。”
“真定好了,昨个我们一块进山抓的狍子、打的野猪么。”
“啊,那我给你们整点茶水喝。”
“大娘,别麻烦,搁我郭舅家刚喝完,你快坐,唠会嗑我们就得往回走,要不然该赶不上晌午饭啦。”
慧娘点着头,她凑到张奶耳边大声将徐宁的话转告,张奶皱眉道:“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吃饭哪能行啊。”
徐宁拉着张奶手,说道:“张奶,我是真有事!”“啊,有事,那你先忙活你的。”
张奶比张德玉大五岁,年初小儿子和闺女就张罗着给做的六十六大寿。
徐宁点头,问道:“没给我张奶整到市里医院瞅瞅啊?”
“瞅了,说是上岁数都这样,前阵子开的方子,喝到现在也没见好,也没招……听我爸说,你明年要结婚?”
“差不多,我寻思明年盖完房子就结。”
慧娘点着头,“虎子啥时候结啊?”
“大娘,我得搁我二哥后头结呢,我那对象家是万业的,前阵子过来让我爸妈瞅了瞅,还是我二哥帮我寻摸的呢。”
慧娘咧嘴笑说:“二宁是闯荡,头些年过来还掐大鹅脖子呢。”
徐宁想起往事老脸一红,这事得有四五年了,当时他和徐春林、徐龙一块来的,去茅房的途中被大鹅劫道了,徐宁没惯毛病,伸手掐大鹅脖子就给它甩墙上抡死了,所以那天晌午搁老张家吃的铁锅炖大鹅……
“哈哈哈。”
李福强听完这事大笑起来。
“强子搁家干啥呢?”慧娘询问道。
既然来家里了,那只要是客,就都得照顾到。
“我就跟着我兄弟跑山打猎。”
徐宁笑说:“大娘,我大哥以前搁家净喝大酒,现在跟我学好了,连车都能摆弄明白了。”
“诶呀,那可挺好。”
徐宁瞅眼挂钟,转身对着张奶耳边喊道:“张奶,我们得往家走啦!家那头还有事呢。”
“这就走啊?慧儿,赶紧去下屋给仨孩子拿点东西,这饭没吃着,东西可得拿着。”
慧娘点头道:“诶!二宁,你们先别走,我给你们拿点青菜啥的,你老叔搁市里拿回来的。”
徐宁急忙说道:“不用,大娘,我家有青菜!这不是许炮儿子搁省里回来给拿的么,啥玩应都不用拿啊。”
“那不行,老太太发话了,我要不给拿,回头该说我了。”
徐宁拽着慧娘胳膊,“大娘,真不用,你看我过来啥时候客套过啊,家里真有!”
“冻梨冻柿子有吗?没有吧,你们就搁屋里等着,要是不拿点东西走,老太太心里不得劲。”
徐宁闻言只好点头,“成,那我们等会儿。”
待慧娘走后,他仨在屋里和张奶唠了会。
这上岁数人耳朵虽然背,但是极其愿意唠嗑,哪怕你唠肩膀头子,她接胯骨轴子,也能唠的挺欢实。
片刻之后,慧娘拎着麻袋进屋,说道:“给你们拿点冻梨冻柿子,还有点冻的豆角子,你们回去自个分分。”
徐宁点头接过麻袋,没往袋子里边瞅,说道:“大娘,那我们先走。”
“诶,你们路上慢点,可得加小心呐。”
“知道,我大哥开车稳当,放心吧。”
旋即,徐宁仨人和张奶挥挥手,便朝着院门口走去。
慧娘和张奶站在门口,望着三人钻进车内,然后驱车缓缓离去,才转身往院里走。
“慧啊,瞅见没,我说啥来着,别瞅你爸要退下来了,但小徐小王肯定年年都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