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直溜多了,基本三四十米说打哪就打哪!
打狗围有一点特别让猎人心疼,那就是伤狗。
这阵子他们连进山四趟,起初六条狗连战连捷,后来也许是接连进山疲惫了,偶遇一头大刨卵子,虽说最终将它给揍死了,但大黄、蛋子和熊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
其中熊伤的最重,它的左侧腹部被野猪獠牙划开了,肠子耷拉到雪地,幸好徐宁迅速赶到战场,将它肠子塞了回去,然后用绑腿缠住了腹部。
大黄伤到了前腿,走路一瘸一拐的,蛋子伤到了面部,等回到屯子之后,徐宁就让王虎赶紧去找张银山过来,给熊缝了几针,再给仨狗扎了两针消炎药。
当晚熊是和徐宁搁西屋睡的,等天亮之后,徐宁瞅着它恢复些活力,便知道这狗是挺过来了。
早晨,徐凤、金玉满堂和王彪、刘天恩返校拿成绩单去了,而徐宁、李福强和王虎也趁着狗受伤搁家歇了一天,连着跑一礼拜山,三人的腿脚都有些漂浮,小腿肚子酸痛不已。
等到晌午的时候,刘丽珍和韩凤娇、杨淑华等人踹点面,蒸了两锅四屉白菜馅包子,等孩子们回来正好美美的吃上一顿。
吃饭的时候,徐凤尽情显摆着她的成绩单,语文96,数学99,老师还给她评了个三好学生。
金玉和满堂就低调多了,他俩的分数和徐凤差不多,但他俩不善言辞,所以没有三好学生的奖状,但是给了‘积极分子’和‘红少年’。
至于王彪和刘天恩,他俩只闷头吃着包子,对于众人唠的话题根本没有搭茬的想法。
但他们终将逃不过刘大明的审问,刘大哥搁饭桌上瞅着他俩眼神不对,却没有直接询问,而是深深记着姐夫的忠告,那就是吃饭前儿不准教育孩子。
待刘丽珍、吴秋霞等人将桌子撤下之后,便让杨淑华和王淑娟领着徐凤、金玉满堂去东厢房玩。
而东屋则剩下了徐宁、刘大明和王虎、王彪、刘天恩,至于李福强?他搁当院逗狗玩呢。
屋内,刘大明将屋门悄悄关上,使木板横插哨内锁了起来。
刘天恩瞅着亲爹熟悉的动作,当即心里有些发慌,他站在地上一个劲往后退。
“爸,这是嘎哈呀?”
王彪瞅了眼堵在门口的王虎,扭身就要往外屋地冲,却被王虎直接拦下。
“你拦我干啥?”王彪满脸怒容。
王虎笑问:“你考啥样啊?咋搁饭桌上不敢说呢?”
“我…你管我呢!你且喽,我去趟茅房,憋不住啦。”
王虎笑了笑说:“你就是拉屋里,也出不了这个门。”
王彪抬手指着他,气愤道:“伱真是老太太钻被窝啊!!”
“啥意思?”王虎一愣。
徐宁侧躺在炕梢,背部靠着炕琴柜,单手杵着脑袋笑呵呵的看热闹。在听到王彪说出奇怪话语之后,接道:“虎子,他说给爷爷整笑了。”
“诶我艹?没大没小的,你瞅我咋削你!”
眼瞅着王虎拽出扫炕的笤帚疙瘩,王彪紧忙摆手道:“哥!你咋不问问我考咋样呢?”
“考啥样啊?”
“语文73!”
王虎点点头:“还凑合,数学呢?”
“也有个3……”
这话将徐宁逗笑了,他咧嘴笑道:“数学就考3分呗,比期中考试有进步啊,哈哈……”
刘大明慢慢朝着刘天恩走去,问道:“彪都进步了,你进步没?”
“我,我差点。”
“彪啊,天恩数学考多少分啊?”
“2分!拢共五道选择题,我对三道,他对两道。”王彪有啥说啥,还是挺诚实的。
徐宁笑道:“哈哈,你俩这是商量好了,他打对号,你打叉呗?老舅,地柜上有鸡毛掸子,别下死手嗷,打坏了挺心疼的。”
刘大明瞪着眼珠子抓起鸡毛掸子,“我心疼个屁!这崽子一点进步没有,往后给他钱都算不明白。你给我站那!”
刘天恩被吓得窜到徐宁跟前,俩手抓着徐宁大腿,“二哥,救我!”
而另一边,王虎已经动手了,他抓着王彪脖子按到炕沿,挥起笤帚疙瘩就往屁股蛋上削!
“我让你跟我嘚瑟!跟我耀武扬威呜呜轩轩的……”
王彪连挨六七下,疼的嗷嗷大叫,“你公报私仇,二哥,救我!我大哥要打死我……”
刘大明见王虎打的欢实,他也紧忙抓住刘天恩脚脖子,将他拽到炕沿,两手扒下裤,挥起鸡毛掸子‘嗖嗖’抽了两下。
“诶呀!别打,爸呀,我错啦,别打……”
徐宁起身坐起来,因为躺着视线不好,看不到王彪被打的表情。
这顿揍持续约莫十多分钟,直到刘天恩和王彪不喊不叫才停手,两人脸上饱含泪水,默默抽泣。
“知道错了没?”徐宁笑着问道。
“知道。”
刘大明接话,“哪错啦?”
“没好好学习……”
刘大明板着脸说:“是不学习的事吗?等你二叔回来滴,必须得好好给你们上堂课!”
刘天恩一听瞬间服了,转头翘起腚,说道:“那你打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