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之后,里边就掉落出五六颗山核桃。
王彪跑过去一手撑着麻袋,一手使小棍扒拉着豁口,将里面的山核桃和榛子都给掏了出来,他呲牙对着徐宁咧嘴笑。
“二哥,这回真是掏上啦!哈哈,伱瞅瞅得有八九斤啊。”
刘天恩见他显摆,扬起手里的麻袋,“我这都得有将近二十斤了!”
时间匆匆,直到11点半多钟,王援军催促着徐宁等人回家,故此众人聚在大青顶子坡下瞅了瞅今个的收获。
拢共两麻袋多半兜子,拢共得有六十多斤,别看东西挺多,等回家将松塔啥的外皮扒了,里边的东西也就四十多斤。
李福强让王彪和刘天恩将麻袋里的松塔和山核桃给他匀匀,怕他俩背不动,没成想被王彪和刘天恩直接拒绝,说啥都要自个背着,说是他俩的战利品,得回去显摆显摆……
“那你俩到半道可别叫屈嗷。”王虎提醒一句。
“根本不可能叫屈!这玩应有啥的,拢共二十多斤,我一手拎着都轻飘飘。”王彪大言不惭说道。
徐宁笑了笑,“那你俩拎着吧,咱往家走吧。”
旋即,一众人便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一路唠着闲嗑逗闷子,很快就走了一半路程,王彪和刘天恩已经有些疲惫了,他俩相互怼咕两下,咬牙跟在徐宁等人身后,本想着让王虎帮忙拎一会,但王彪和刘天恩也是个要脸面的人,就没好意思开口。
徐宁倒是注意到他俩的疲态了,但啥话都没说,这俩孩子寻思上山挺好玩呢,必须得让他俩知道啥叫累!
待走到东风汽车跟前的时候,王彪和刘天恩已经快走不动了,只感觉脚后跟像是长刺了似的,小腿肚子酸麻无比,费劲巴拉将两麻袋扔到后车厢就钻了进去,靠在车头栏杆上,两眼发木……
王虎笑盈盈走过来,称赞道:“该!”“哈哈…虎子,你有点过分嗷。”李福强仰头大笑。
王彪用幽怨眼神盯着他,终是一句话没敢说,谁让他先将牛比吹了出去呢,自个种下的因,那就得吃点苦果!
别瞅大青顶子就在南兴村眼前,实际上也挺老远呢,这一个来回得走了将近十四五里地,而且还没算汽车行驶的距离。
而王彪和刘天恩负重将近三十斤,往回趟着雪走七八里地,累成这副鸟样也很正常。
汽车距离老王家还有五十多米的时候,徐宁就瞅见王民富站在院门口张望,见到他们回来后,王民富脸上露出了笑容,往当院喊了一嗓子,郭红霞就快步走了出来。
待汽车停下,徐宁推开车门,笑说:“叔,这还迎啥呀,怕我们不回来啊?”
王民富两手揣进袖子里,说道:“你敢不回来,你要不回来,我就去庆安抓你!”
郭红霞说道:“赶紧进屋歇会,饭菜都整好了,你们再晚半拉点回来就得干巴锅,现在正正好好。”
老两口将一众人迎进屋里,郭红霞早就将立在盆架子上的搪瓷盆打满了水,紧忙让他们搓把手。
待他们洗完手进屋,就瞅见地桌上已经摆了三盘凉菜,有什锦罐头、炸生米、浇油的白菜丝拌干豆腐。
王民富拎着两瓶大曲,瞅着柴兵问道:“老三,咱透一透啊?”
柴兵笑说:“行啊,二宁和强子都不能喝,我陪着叔透一透。”
见柴兵答应挺痛快,王民富当即笑容满面,“好!平常我搁家一人喝没多大意思,上回你们过来走的太急,这回必须好好喝一顿。”
郭红霞和王援军搁外屋地忙活着盛菜,王援军端着干货炖的大鹅放在桌面,笑说:“爸呀,咋不给你那药酒拿出来呢?”
柴兵一愣,“叔,你这有药酒啊?管啥的啊。”
王民富拍着腿道:“就管老爷们那点事!老三,你敢整点不?诶妈呀,我瞅着你挺年轻,没好意思往外掏啊。”
徐宁刚进门,笑着接话:“我三哥就得意这口!”
“哈哈……”屋里人哄堂大笑。
李福强捂着嘴,小声嘀咕:“其实我也挺得意,诶,往后是享受不到了。”
徐宁转头说:“往后你能不能享受到,得听我大嫂的,明白不?”
李福强愣了愣,道:“咱不是戒酒了么,你试探我呢?”
“诶呀,跟你说不明白。”
徐宁低头瞅了眼桌上的大鹅炖干豆角、土豆干和萝卜干、粉条皱了皱眉头。
正好郭红霞端着炖鹿肉进屋,徐宁说道:“婶儿,咋还炖个大鹅啊,你们留着过年吃多好啊,这不白瞎了么。”
王民富闻言说道:“这白瞎啥,炖了就吃呗,我们就三口人,过年能吃多少东西?正好你们过来,赶紧给东西消化消化,要不然留到开春都得坏喽。”
郭红霞说:“你叔粮站给发的年货,拢共俩大鹅呢,再说过年的时候除了你郭舅来,旁人也不能来啊。赶紧坐下吃饭,外屋地还有俩菜呢。”
既然老两口都这么说了,徐宁就没再说啥,只瞅着王民富笑说:“粮站待遇挺好啊,还给发大鹅呢。”
王民富拧开酒瓶,说:“嗯呐,今年粮站收益不错,还给发三十斤面和八十斤肉票呢。”
他在粮站算是个小领导,但是没啥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