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道:“强子,你给屋里柜台上的烟酒拎着,给你大舅哥送去。”
李福强一愣,“老婶,不用,我到街里现买就赶趟。”
徐老蔫揣着裤兜掐着烟,说道:“家里有的玩应买啥买?显着你有钱啊,赶紧拎着得了。”
这时,徐凤从屋里拎着两瓶酒和两条烟走了出来,“强哥,我拎着啦,咱赶紧上车吧!”
李福强瞅着徐凤手里的烟酒,对着徐老蔫和刘丽珍点头,“成,那老叔老婶我先走,晚间就回来。”
“嗯呐,快去吧。”
李福强转过头朝着院门口走的时候,眼眶微红,感觉有股凛冽寒风袭过,将他双眼吹的湿润,终是掉了两滴眼泪……
杨淑华领着金玉满堂走到了院门口,瞅见李福强抬袖擦眼,问道:“咋地啦?”
“啊,让烟给熏了。那啥,咱不用到街里买烟酒啥的了,老叔老婶都给预备好了,凤儿搁手里拎着呢。”
杨淑华怔了怔,心里有点堵挺,如哽在喉。
这时,徐宁将徐凤抬进副驾,转头道:“大哥,你开车,让我大嫂领几个小儿搁副驾。”
李福强点着头,“诶!”
旋即,徐宁和柴兵等人翻进后车厢,车厢里除了有野猪、狍子啥的,还铺了两层乌拉草和柞树叶,韩凤娇还给找了破被垫在屁股下。
当汽车稳步行进之后,便感觉到一股凉风‘嗖嗖’往脖领子里钻,不过后车厢有苫布围着,肯定不算太冷。
搁驾驶室坐着的徐凤相当兴奋,在路过村屯或者山的时候,就得开口询问,这是啥地方呀?这是哪个屯子啊。但有些地方李福强也不知道叫啥名,顶多有个笼统的概念,毕竟她们搁屯里住太久,外面变化太大,哪怕是问徐宁,他也有些地方不熟悉呢。
这年头的交通说是挺方便,其实也不算方便,有火车站的地方还好,若是山沟子里,那且等着折腾吧,有人从南到北,折腾两天两夜都不一定能到家,期间得换乘火车、客车、驴车以及徒步翻山……
待抵达街里之后,徐凤和金玉满堂发出‘哇哦’一声,这仨小崽都是头次来街里,见到街里的繁华景象,再对比屯子里的环境,顿时惊呼出声。
“这十字街好像比前两年更热闹了。”
李福强俩手握着方向盘,“嗯呐,原来这嘎有个招待所记着不?”
“嗯啊,记着呢。”
“现在搬到西边啦去了,再往前走一段路,拐到胡同里头第四户不就是你大哥家么。”
“是么?”杨淑华有点不确定。
“是啊,还能给你大哥家忘喽,啥记性啊。”
杨淑华说:“那我不是挺多年没来了么,自打有他俩,我拢共就来一趟。”
李福强沉默片刻,将车拐进胡同里,说道:“往后咱年年来。”
听着自家爷们这么说,杨淑华抿嘴一笑:“行!”
临着来街里之前,徐宁和李福强就定下,先来他大舅哥,然后再去供销社买东西,反正买东西用不了多久。
当汽车停靠在胡同里第四户院门口的时候,李福强先是往院里瞅了眼,然后就催促杨淑华下车,他推开车门拍着铁皮,喊道:“兄弟,到地儿啦!”
这栋房子是青砖瓦房,瞅着建了得有十多年了,此刻两个烟囱正在冒烟,而正在外屋地烧火切菜的杨立国和赵兰,见到院门口停着一辆汽车有些纳闷。
赵兰正在锅台前攥着酸菜,听到院门口有动静,就转头瞅了眼,说道:“老杨,你瞅瞅门口那车,好像是妹子过来了……”
杨立国放下菜刀,走过来皱眉摇头:“不能…诶,好像还真是!”
他透过窗户瞅了眼,便瞅见李福强已经跳下车,这让他有些惊讶,因为他根本没想到李福强能开车过来,更没想到李福强能穿的人模狗样……
“那还寻思啥呢,赶紧出去迎迎啊!大宝小宝,赶紧出来,你大姑和大姑父来了。”
“啊?来啦!”
屋内,搁炕上玩象棋的两个半大小子窜了出来,站在赵兰旁边,正好一高一矮,他俩的大名叫做杨文斌和杨文博。
杨文斌和王彪同岁,杨文博和徐凤同岁。
随即,杨立国便推开门,四口人瞅着当院奔去,李福强刚一回头就瞅见了他们,笑着打招呼:“大哥。”
“啊,你啥前儿学的开车啊,给我整一愣,我寻思谁这么有范儿呢。”
李福强笑说:“学车有一阵了,嫂子!”
赵兰点着头笑盈盈说道:“诶,过来啦,强子。”
这时,杨淑华领着金玉满堂和徐凤绕过车头,手里拎着烟酒,便看见了杨立国四人。
她笑着打声招呼,便听赵兰说:“诶妈呀,金玉满堂长这么大啦?诶呀,真俊呐,金玉随你妈,这脸蛋水灵灵的,满堂随你爸,虎头虎脑的……”
“大舅,舅麽。”
李满堂咧嘴说道:“大舅舅麽,提前给你们拜个早年嗷。”
杨立国闻言一愣,当即开怀大笑:“哈哈,好!好小子,比你爹强多了。”
“这满堂现在挺闯荡啊,小嗑一套套的,这是……”
赵兰瞅着站在杨淑华旁边的徐凤有点发懵